她為了讓黎南宇筆試有點分，簡直用盡手段：“本次考核零分答卷，將會公開給全塔所有凶獸觀賞。”
黎南宇聽後點了點頭：“嗯。”
他接過筆開始答題，態度很好。
谷秋：“……”
她懷疑看了眼黎南宇的臉，試圖從他那張常年沒表情的臉上找出一點欺騙的意圖。尋找失敗後，谷秋看起了黎南宇答題。
第一題，錯。
第二題……錯。
第三題……
谷秋面色驟冷。有的龍表面上應得飛快，虛心接受，但屢教不改，消極考試。這種對零分答題絕無二心的操作，實在是塔內所有凶獸的反面典例。
別的凶獸為了自己的臉面都甘願考高一點的分數，這條龍根本不在意臉面！凶獸都會有弱點，大部分被鎖妖塔抓過來的凶獸弱點相當鮮明，但魔龍……
懲罰機制不夠用，難道要從獎勵機制下手？
谷秋冷著臉思考起能鼓動魔龍出塔的獎勵機制：比如，假如魔龍做對一道題，就讓白狐給他擼一把。
她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白狐樂不樂意，更沒想過萬一白狐被擼禿了，那鎖妖塔里又會是怎麼樣一個瘋魔場景。
考試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由于思考時間都給限定了，所以魔龍不得不放慢自己的答題速度，對自己的試題維持一種答題和走神不斷變換的狀態。
谷秋注視著魔龍答題，見證著第三張零分卷出爐。
等黎南宇將筆重新遞給她，還對著她稍微點了點頭的時候，谷秋收下了筆，隨後毫不猶豫用沒有出鞘的刀在黎南宇伸過來的手指上抽了一道。
黎南宇微愣。
谷秋開口：“為什麼？”
黎南宇：“嗯？”
谷秋將自己的問題講得更加清楚了一點：“為什麼明知道答案，卻要刻意考零分？”
黎南宇盯著谷秋看。
黑色的雙眸里寫了話，不過是谷秋看不懂的話。他是有什麼想要說的，不過卻沒有開口，純粹就那麼盯著，讓谷秋相當捉摸不透。
不交流就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想要說什麼的。這年代又不是人人都會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