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聽出了自己的聲音,並沒有覺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可是她出的考題,她甚至沒有將自己的記憶暫時抽離。
而黎南宇腦袋微微歪了歪,伸出手指戳向了自己肩膀上的谷秋監考官。
忽然又被戳的谷秋:“……”
外頭的少女還在詢問:“你能聽到我說話麼?我,我可以去找找鑰匙。你等等我!”她說完就急匆匆又跑走了,自顧自去尋找起了開門的鑰匙。
門外又陷入了安靜狀態,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屋內一樣安靜。黎南宇從肩膀上將監考官谷秋取下,放在自己幼小的掌心裡,對上了谷秋的視線,問了一聲:“嗯?”
單個頭的字,明晃晃在問谷秋:現在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
谷秋明白黎南宇的意思,神情相當坦然:“考核內容一切正常,監考官不會隨意透露考試內容。”
黎南宇看著谷秋:“兩個你。”
谷秋頓了頓。
她看著黎南宇稚嫩的臉蛋,沒想到黎南宇只是這麼粗略一聽,立刻就能聽出來這是她的聲音。明明少女的嗓音還是年幼時的她,和現在她嗓音對比著聽不是很相像。
她看見了黎南宇眼中的自己:人偶大小,腰間帶刀,面上沒有太多神情姿態卻是端正坐著的。
小人偶是監考官。
“請不要試探監考官。監考官不會透題。”
谷秋回復著黎南宇。
一小和一更小,兩個小傢伙互相對視,暗中不知道在較什麼勁。
一直到屋外又傳來了聲音,是少女歸來,帶著鑰匙叮叮噹噹打算開門的聲音。她沒得到屋內的動靜,不知道屋裡頭的傢伙到底現在如何,只埋頭努力開著鎖。
這種陳舊的老鎖需要使勁才行,少女哼哧用力,聽到“咔擦”一聲,才驚喜低喊了一聲:“開了。”
她拉開門,正對上了黎南宇轉過來的視線,以及扭頭看自己幼年長相的谷秋視線。
“你醒著啊!你快出來離開吧。”講話的少女穿著破舊,看著黑黃瘦弱,憋出了一個自以為好看的笑,“待在屋子裡很沒有意思的。”
黎南宇將小人偶放到自己肩頭,腳步卻沒有邁。
少女見黎南宇不動,心情有點急切:“你快出來啊。”
黎南宇問她:“為什麼我要出去?”
少女懵了一下,笑容一下子就收攏起來,帶著點拘謹和結巴:“你,你被鎖著了。不,不想出去麼?”
黎南宇沒回答少女這個問題,只是陳述了一件事:“你放我出去會被發現,你會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