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的侍婢又怎麼樣?長公主又豈會為了她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得罪了位高權重、簡在帝心的季將軍?
當季琛收回目光的時候,婢女終於鬆了口氣,癱軟在地上。她已經無心去計較,為何季琛會對迷情香毫無反應了,她甚至顧不得長公主的吩咐,現在,她只想離季琛這尊煞神遠遠的,越遠越好!
待季琛更衣完畢,出去後,琥珀早已在門外等著了。她垂眉斂目,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對季琛道:「請將軍隨我來。」
「這次,不會又碰上哪個不慎摔倒的婢女吧?」季琛是好脾氣,但這不代表他在被人算計後還能夠風度翩翩的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他不欠葉長公主什麼:「若是再遇上這種事,就只能證明我與長公主府八字犯沖,往後長公主的邀約,少不得要忍痛回絕了。」
若不是想從葉長公主那兒得到一個答案,他只怕早就摔門走人了。別的事,他勉強可以忍,唯獨這種事,觸及了他的底線。如果葉長公主再來一次,他不保證自己是不是能夠按捺住怒火,掀了這公主府。
琥珀顯然也明白季琛心中的惱火,道:「將軍請放心,咱們長公主府中,那樣粗笨的丫頭,想來是不多的。」
雖沒有明說,卻也向季琛暗示了葉長公主沒有後續安排。
「但願如此。」
原先季琛對葉長公主只是感觀平平,如今,平添了幾分不喜。琥珀看在眼中,暗自為自家主子著急,主子別是弄巧成拙了吧?
她雖對葉長公主忠心不二,但主子的決定,不是她能夠質疑的,因此,也只能幹著急。
偏廳中,葉長公主正在擇花樣子,駙馬生辰將至,她與駙馬感情甚篤,想要命人趕製一條髮帶出來,作為給駙馬的生辰禮。女紅之事,她是不擅長的,但在繡娘即將完工時,她也會繡上幾針,聊表心意。
聽到門外的動靜,葉長公主側首,露出半張白玉一般的面容:「將軍來了?」
琥珀早已自覺地守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
「將軍來得這麼快,可是我府中的婢子笨手笨腳的,沒有伺候好將軍?」
聽到自家主子就這麼將方才的一番算計說出口,琥珀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