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這弟弟平時不聲不響的,一來就給她放了個大招。就算對她私自見季琛不滿,至於如此麼?一個男人,難道比親姐姐更重要?
這麼想著的葉公主完全忘了,她自己也同樣為了駙馬,而想要讓葉雲澤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很多事就算這樣,放在別人身上,怎麼也想不通,待到了自己這兒,就仿佛天經地義,順理成章。真要說來,葉公主與駙馬的關係,還不如葉雲澤與季琛呢。
其實,葉公主會被罰得這麼重,里子面子全被掃光,固然是因為她行事太過,膽敢用那種齷-齪的手段季琛,但也不乏徐太后的因素在裡面。
徐太后行事,總是占據大義,有理可尋,就像這次,誅殺洪、梅二人,哪怕葉雲澤對她再是不滿,也不能說她殺得不對。這口氣憋著憋著,自然就落到了徐太后千寵萬寵的閨女身上。況且,葉公主本就不無辜,罰起她來,葉雲澤自然毫不猶豫。
「我們走!」眾目睽睽之下,葉雲澤不好與季琛太親近。哪怕知道季琛如今腳下無力,他也只能攙扶著季琛,讓季琛倚靠在他身上。
周邊的侍衛想要上前接手這項工作,反被葉雲澤狠狠瞪了回去。
方才季琛是強行壓制著藥性,如今,葉雲澤來了,他腦子裡的那根神經自然不必再時時緊繃著,這一放鬆,藥性的作用頓時就開始顯現。
季琛只覺得有一團火在自己的身體內部燃燒,就快要將自己燒化了。倚靠在葉雲澤身上時,他無意識地磨蹭著葉雲澤的身體,只有這樣做,才能夠讓他舒服一點兒。但是,片刻的舒服過後,身體內部卻湧上了更大的空虛。
葉雲澤黑著臉將季琛扶上了自己的馬車。
一路被心上人蹭著,他要是還沒有反應,就有鬼了。可惜,在人前,他什麼都不能表露,只能苦苦忍著,直到馬車上的簾幕放下,才稍稍鬆了口氣。
葉雲澤後悔了,就衝著葉公主的一番算計讓他這麼難受,他剛才應該罰得更狠一些才對!
第9章
第二天下午,葉雲澤頂著兩隻熊貓眼醒過來,略動一動,便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似的,不可言說之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薄被順著他的動作滑落,堪堪蓋在他的腹部,白玉般的胸膛上,滿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兩點紅櫻在風的吹拂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愛一番。再往上,愛-痕更為密集。
床上之人猶不自知,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攥著被子,不斷掙扎扭動著。
這模樣落在剛剛端著蜜水進來的季琛眼中,是說不出的撩-人,瞬間,便令他口乾舌燥。
然而,到底還是疼惜人的心思占了上風,季琛將蜜水放在一旁,快步走上前,攬著葉雲澤的腰,將他扶了起來,為了讓他坐著舒服些,又在他腰後墊了個墊子,而後,探了探他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