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鬧了,那種地方,你自己怎麼上藥?還是我來吧。你知道的,我現在絕不會對你做什麼。」
季琛比葉雲澤更加愛惜他的身體,哪怕為葉雲澤清洗及上藥的過程中-欲-火-焚-身,他也死死忍住,不會對葉雲澤做什麼。
葉雲澤見季琛精力旺盛,活蹦亂跳,自己卻慘兮兮地躺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終究氣不過,一口狠狠咬在了季琛的胳膊上。
季琛常年在外帶兵,早已練出一身的肌肉,葉雲澤又哪裡咬得動?最終,葉雲澤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悻悻的鬆了口。
「若是再有下一次,朕定要將你治罪!」
季琛轉念一想,笑眯眯地點頭:「好,就治臣一個『欺君』之罪!」欺負帝王,可不是該被治個『欺君』之罪麼!
葉雲澤琢磨出了他話語裡的意思,一雙眼睛險些又要噴火:「季琛,你不把朕氣死不罷休是不是!」
「臣哄陛下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氣陛下呢?」季琛親昵地捏了捏葉雲澤的臉:「好了,陛下若是還氣的話,不妨將公主打一頓如何?畢竟,臣和陛下有今日,公主功不可沒啊。」
「說起公主府的事,我就生氣。皇姐她叫你去,你就傻乎乎的去了麼,也不知道派個人跟我說一聲。」
「這不是沒來得及麼?」季琛就是在宮門口被截走的,葉雲澤又怎會不知道?
只是,那個時候,不管是季琛,還是葉雲澤,都沒有想到葉公主行事會如此沒有顧忌。
「好了,日後不管她邀請我去做什麼,我一律拒絕,這樣總可以了吧!不過,你就不好奇,我和她安排在更衣室中的婢女之間發生了什麼?」
說到這個話題,葉雲澤反倒正經起來:「你不會給她可趁之機的。」
這個她,說的也不知是那受命而來的婢女,還是葉公主本人。
雖說見季琛與誰走得近了,葉雲澤偶爾會吃點無傷大雅的小醋,但在原則性的問題上,他是十分信任季琛的。所以,明知道季琛在公主府被下了藥,他也沒有問過哪怕一句。
他知道,季琛不會做背叛他的事。
他與季琛都非尋常人,在不涉及到彼此的事情上自制力極強,他們要是不想做什麼,哪怕別人再怎麼引誘他們,也沒有一點兒用。
季琛聽聞此言,俊朗的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一口親在了葉雲澤的額角:「陛下這麼信任臣,臣很高興。」
葉雲澤側過頭:「別以為這樣朕就不罰你了。」
話是這麼說,但經過了剛才的推心置腹,他就是想對季琛冷著臉,態度也硬-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