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葉雲澤又用過一道藥,才見季琛推門而入。
季琛看了一眼空著的藥碗,笑道:「阿澤今日真乖,竟知道好好吃藥了。來,吃顆蜜棗兒去去味兒吧。」
葉雲澤扭過頭,不想理季琛。這人好的時候是真好,讓人恨不得將心都掏給他,可惡劣起來,也真是讓人想要將他堵了嘴打一頓。
他原想著,只要他按時把藥吃完,這人總沒話說了吧!結果!這人又露出一副哄小孩兒還是小狗的表情。
葉雲澤是很有原則的一個人,他表示,這次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季琛矇混過關。如果季琛不能夠認識到他自個兒的錯誤並對此進行深刻的反省,他絕不會理他!
智商退化成兒童的葉雲澤小盆友和季琛小盆友玩起了你躲我追的遊戲。季琛將蜜棗湊到葉雲澤右邊,葉雲澤就把頭往左邊偏,等季琛把蜜棗送到了葉雲澤的左邊,發現那顆大頭又偏到右邊去了。
偏就偏吧,還時不時的睜著眼睛往另一邊偷看。這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愛,讓季琛懷疑自己是不是養了一隻傲嬌的貓咪。
「好了,別鬧了,讓底下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季琛到底功夫底子更好一些,趁著葉雲澤不備,眼疾手快地將那顆蜜棗送入了葉雲澤的口中。葉雲澤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一絲甜蜜的滋味兒在口腔中蔓延了開來,緊接著,自己的唇也被堵住了,另一雙唇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葉雲澤想要掙開,卻發現自己的頭不知何時被季琛的手給固定住了,動也動不得,只能被動的沉淪在由季琛主導的吻里。
許久後,季琛才將葉雲澤鬆開,笑了笑:「這蜜棗果然甜。」
葉雲澤的略顯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飽滿的雙唇顏色比先前深了些許,就像一枚熟透的果子一樣,看著著實誘人。
葉雲澤瞪了季琛一眼,只是那雙風眼中水光瀲灩,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倒為他增添了一分魅惑力。
只是看著這樣的葉雲澤,季琛的某處便不由蠢蠢欲動起來,好在他還記得這是個傷患,很快就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了開。
「又發什麼脾氣呢!才這麼一會兒功夫,誰又惹到你了?」季琛湊到葉雲澤的身邊與他耳語。
灼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了葉雲澤的脖頸上,讓葉雲澤頗有些不自在:「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敢惹朕!」
每次葉雲澤被季琛逗惱了,自稱都會從我變成朕,好似這樣,氣勢就能高上一截。殊不知,這樣只會讓他顯得色厲內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