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澤才剛千叮嚀萬囑咐,讓季琛萬萬不可受了別人的氣。如今,葉公主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要是季琛還沒有一點反應,只怕葉雲澤不知要氣成什麼樣子呢。
「你!」習慣了季琛的低調隱忍,葉公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被反諷回去:「你竟敢對本宮如此無禮!」
季琛面無表情地道:「公主怕是忘了,如今,你被降為二品公主,本王卻是超品親王,未來不久,還會成為皇后。以下犯上的人,恐怕是公主你。」
「不過,考慮到徐國公府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公主備受打擊之下難免情緒失常,本王就不追究公主的失禮之罪了。公主,下次看到本王時,記得向本王行禮。本王雖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你畢竟是皇室公主,一言一行代表皇室的臉面。若是旁人見你如此失禮,以為這就是皇室公主的禮儀,恐怕就不美了,你說是嗎?」
葉公主不曾料到季琛竟敢諷刺她,一隻纖纖玉手顫抖著指向季琛:「你,你有什麼資格對本宮說這話!你不過是我們葉家養得一條狗罷了,若是沒有葉家,你以為你能有今日?做夢!」
她著實沒有想到,自己竟有一日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戳痛腳,哪兒痛就往哪兒戳。她被氣得開始口不擇言了。
葉公主只知道自己受了莫大委屈,完全不去思考,若不是她總要去招惹別人,別人又何苦與她過不去?既然她招惹了別人,難道還指望別人仍舊待她客客氣氣的,百般忍讓嗎?
她這樣翻舊帳,只會讓覺得她色厲內荏,底氣不足。否則,為何只能翻來覆去的拿季琛的出身說事?
如今的大齊,幾乎沒幾個人不知道季琛出身微末的,但這並不妨礙天下人崇敬他,愛戴他。他們不會因為他的過去而鄙夷他,只會更加敬佩他,在那樣的環境中,還能夠取得那樣的成就來。
反倒是葉公主,對皇朝的建立,幾乎沒有任何貢獻,竟還敢公然侮-辱皇朝的功臣。
不少太監宮女們都在偷偷笑話葉公主。
哪怕葉公主今天侮辱的人不是葉雲澤的心尖子季琛,葉雲澤也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的。他必須給陪著他打天下的功臣一個交代,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這些也就葉公主自己看不透了。
「公主,本王現在有些理解,門口的侍衛們為什麼不願意為你通傳了。」季琛搖了搖頭:「你已經魔怔了,只願意聽自己想聽的話,只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就這麼放你進去,定會衝撞了皇上。」
季琛提起葉雲澤,葉公主才想到自己此次進宮的目的。太后不能倒,若是徐國公府實在保不住了,她至少要讓葉雲澤把太后給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