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知錯了,奴才妄自揣測上意,罪該萬死,求皇上給奴才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葉雲澤卻不為所動,他本就準備殺雞儆猴,這雞若是不殺,哪兒還能起到儆猴的效果呢?要怪,也只能怪這太監自個兒撞到槍口上。
季琛在門口站了一陣,早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在眼裡。在他看來,這太監雖然有錯,但也算不上什麼大過,實在無需這麼大動干戈。只是,葉雲澤會這麼惱火,到底也是為了他,見葉雲澤對自己這般用心,季琛心中亦是甜滋滋的。
「微臣參見皇上。」因是在人前,季琛進門後還是規規矩矩的向葉雲澤行了禮。
葉雲澤在看到季琛的那一瞬間,眼睛都亮了:「你怎麼來了?」說著,又怒道:「周圍都是死人麼!怎麼沒人通傳一聲!」一想到季琛在門口不知等了多久,葉雲澤心頭又是一陣惱火。
季琛安撫地道:「是微臣不讓人通傳的,皇上莫不是要生微臣的氣?微臣難得求見皇上一次,皇上卻這般兇惡,日後微臣可不敢來見皇上了。」
若是旁人敢這麼說葉雲澤,一早被葉雲澤給叉出去了,如今說這話的是季琛,葉雲澤卻只有無奈:「你就仗著我寵你……」可勁兒欺負我吧。
這後半句話,因著外人在場,終歸沒有說出來。
然而,僅僅是這幾句話,就足以看出,葉雲澤對季琛有多縱容。
那名正二品殿前公公低下頭,心中悔恨不已。
若是早知道皇上和准皇后私下的相處模式是這樣兒的,若是早知道准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敢這麼幹啊!
「是,是,微臣慣會恃寵而驕。皇上如今發現也不晚,若是後悔了,還來得及。」
葉雲澤聽了此話,咬牙切齒道:「你休想!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既然惹了我,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脫身!」
「微臣沒打算脫身,微臣甘之如飴。不過,皇上,既然你不是因為微臣恃寵而驕生氣,可否高興點兒呢?你板著張臉,別說底下的人了,就是微臣看了,都有些害怕呢。」
騙人!
季琛剛說完這句話,葉雲澤和小喜子的腦海中就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兩個字。
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夠讓季琛害怕的?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不過,在季琛說完這話後,葉雲澤還是緩和了一下面色——其實他根本無需這麼做,在季琛出現的那一刻起,他的眼中已經溢滿了柔情,看著一點兒也不陰沉了。
季琛見狀,又乘勝追擊,哄了葉雲澤幾句,瀰漫在房間中的警報這才徹底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