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葉雲澤面上發燒。
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還能夠不知道麼?
這些天,在佛門淨地,他幾乎什麼也沒有做,一直在被某頭牲口翻過來翻過去,跟炒魷魚似的煎。每一次的開頭,他都堅決拒絕這種行為,可到了最後,卻又半推半拒,樂在其中。
他們的這種行為,甚至不局限於房中。屋檐下、草地中、佛像前,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季琛明顯是有預謀的,竟還隨身帶著滋養那處的藥膏。也正是因此,葉雲澤才迅速的好了起來,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仍然不得不裝病。
葉雲澤時常想,要是這世上真的有神佛的存在,要是神佛真的能夠將人間的一切景象收納眼底,看到了這一幕,只怕要被他和季琛給氣死吧。
葉雲澤搖了搖頭,這一次,他的禮佛,徹底以失敗告終。
對於季琛而言,這幾天的日子過得著實滋潤。
葉雲澤「病」了,且又是那種見不得人的「病」,他的房間自是不能輕易放人進去的。
作為唯二的知情人,作為葉雲澤的伴侶,季琛自然義不容辭的擔負起了照顧葉雲澤的任務。
葉雲澤徹底享受了一把「殘障人士」的生活,早上起床時淨面、更衣不用自己親自動手,有季琛伺候著,當然啦,在這過程中,趁機吃點豆腐占點小便宜也是可以理解的。
每天,葉雲澤的齋菜是他送入房中、並一口口餵入葉雲澤口中的,當然啦,途中偶爾偷個香,或是趁著葉雲澤不備,把葉雲澤不愛吃的菜塞進他的嘴巴,看著他俊臉皺成一團的模樣,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季琛對葉雲澤的伺候,可謂是無微不至,從床上到床下的一應事務,都由他包辦了。
自打葉雲澤「生病」之日起,除了季琛之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許隨意進出葉雲澤的房間。這讓季琛產生了一種隱秘的滿足感,就好像葉雲澤正被他偷偷的金屋藏嬌一樣,每天能夠看到的,能夠想的,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這種刺激感對於季琛來說仍然很新鮮且具有誘-惑-力。
在葉雲澤「病癒」,準備回程的那一日,季琛甚至對這處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產生了不舍之情。如果可以,他真想將葉雲澤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夠看見。
可惜,他也就只能想想。
這次,他們是不得不皇宮了,因為葉雲澤那個不長腦子又喜歡折騰的長姐,在沉寂了幾年之後,又開始鬧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