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韩湛的动作却完全停了下来,他不容置疑地说:“回答我!”
那种快活戛然而止,尚宁头脑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说:“……是父亲。”
尚宁生下来时,有些神异,他身后长了一条小小的尾巴。
在他两三岁朦胧的记忆中,他还记得自己的那条尾巴,带着软绵绵的毛。
他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但是他还回忆得起父亲。
父亲时常看着他的那条尾巴叹息。
那目光很是复杂。
父亲对他很好,好吃的,好玩的,一样不给他少。
可正是那样温柔的父亲,有天突然抓着他,把他压在桌案上,用利刃连根斩断了那条跟他血肉相连的尾巴。
尚宁又哭又闹吵了很久,父亲却握着那条尾巴痛哭。
“宁宁……这世间容不下异类,你该做个常人,像个正常人一般,听话,宁宁。”
尚宁的父亲以为他长大后不会记得,却不知道幼儿的记忆根深蒂固。
等他伤好之后,能跑能跳,父亲便教他习武,可没过几年,父亲便去世了,似乎从前受过很重的内伤。
而这件事在他心中,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极度隐秘的秘密,尚宁想不到,自己竟然有说出来的一天。
韩湛心里很是满足,这种床头上的小秘密令他那颗空落落的心一下得到了平和。
此时此刻他真是充满了少见的柔情,抱着尚宁低低笑道:“没想到你原还是个小猴子,哈哈。”
尚宁很小声说了一句,他大概以为韩湛不会听清,但其实韩湛听见了。
“我才不是猴子……”
韩湛哈哈大笑着,一下子翻起来,把尚宁按在床上又温温和和做了一次。
☆、暮春(2)
八
尚宁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韩湛有大朝会,一早便上朝去了,走之前还亲了他一口。
尚宁浑身酸痛不已,一睁眼就看得见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
他呆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
但外间伺候的人听见了动静,立刻有人问了一句:“公子醒了?要小的进来服侍吗?”
尚宁哪敢叫人进来,连忙回道:“不必。”
隔着屏风,外面的人影动了动:“那小的这便去吩咐厨房,给公子准备些早膳。”
只要不进来便好,尚宁舒了一口气,自己换上了衣服。
这些衣物都是韩湛亲自叫人盯着准备的,他这人脾气极差,曾有过在朝堂上一声咆哮把当时的兵部尚书骇得摔倒在地,皇帝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满堂皆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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