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要抓开韩湛,却好像没了骨头般使不出劲。
韩湛嘿嘿一笑,加快动作将尚宁带到了巅峰。
尚宁眼前一片纷乱,他胸膛起伏着呼吸,泪水不知不觉从脸上滑落,隐没进了鬓角中。
韩湛珍惜地揉过尚宁的眼角:“哭什么呢?”
他又去亲尚宁,韩湛最喜欢的就是从前面直接进入,这样他可以将尚宁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只有这样,他总在隐隐不安的心才能够平定下来。
尚宁紧紧闭着眼,隐忍着那种羞耻,他又不自觉咬住了牙。
韩湛下腹发紧,整个人长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韩湛只想拼命发泄,让这具身体连内部都标记住自己的味道。
可这是他爱的人啊……
韩湛喟叹一声,探过手,强硬地扳开尚宁咬得死紧的牙关,一边浅深不一克制地动作着,说:“别咬着牙,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周公礼最后就是敦伦,咱们循着礼,我敦敦你,不正是天理人伦?”
不知为何,敦伦这种本来还带点文雅的词儿,从韩湛口中说出来,就带上一股道不明的匪气。
尚宁听得发笑,他也的确忍不住笑了一声。
韩湛一呆,怔怔看着尚宁,从他强行掳掠尚宁到身边后,这个年轻人就没有对他笑过。
他第一眼所瞧见的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笑,在他得到了青年之后,就消失了。
这是他自那以来,再次看见尚宁的笑容。
下一刻,韩湛彻底激动了,他眼睛即刻就亮了起来:“你说是吧,我们……”
剩下的话含含混混隐没在了床榻之间,韩湛忘情所以,不知东方之既白。
十七
第二天这门自然是没有出成的。
韩湛这么胡搞了一整夜,头天醒来的时候,早就日上三竿,连他自己下床时都有点飘了,别提还在沉沉睡着的尚宁了。
韩湛先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常服才叫醒了尚宁。
尚宁迷迷瞪瞪的,从床上坐起来时,头还不住往下点。他这样子看得韩湛心中一乐,便不由伸手捏了捏他鼻子:“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尚宁本还飘飘然然,头重脚轻,一听这话,立刻惊醒了过来:“什么?”
韩湛奇怪道:“什么什么?”
尚宁紧紧抿着唇,好一会道:“……那不就只有半天了。”
韩湛好半天才回过劲来,他失笑道:“这都几时了,再出门也来不及了。”
尚宁啊了一声,他缩着脚,一下抱住了膝头,不说话了。
整个人简直就是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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