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湛冷冷一笑:“有什么关系?老子是你相公,你问过你相公的准许了吗?”
尚宁浓密的睫毛仿佛微微颤抖着,他说:“你非要在街上发疯吗?”
韩湛感到周围的确有些人注意过来,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很快又就哼笑起来,拍拍尚宁的脸,阴恻恻地道:“在外头,老子给你面子,回家再收拾你。”
☆、深秋
二十四
韩湛手指紧紧扣握住尚宁的手掌,却是将人另一边手锁在了床头上。
尚宁被韩湛死死扼住嘴,连哭喘都叫不出来,只能随着身下的动作在欲望中跟着沉浮。
眼泪盈满他的眼眶,不住滑落,下身结合的地方带来潮水起伏的酥麻快感,尚宁呜咽得好像一只奶狗,睁着失焦的眼睛空茫注视韩湛。
韩湛爱极了他这神色,又恨透了他对自己的漠视。
他一声不吭,整个人只顾陷入快乐的漩涡中。
这一场沉默的性/爱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除了那在抽/插中带起的细微水声,和尚宁微不可闻的哭泣,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直到尚宁昏昏沉沉,浑身都汗透了,韩湛才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拨开尚宁额前散落的头发,细细密密在上面吻了一连串。
韩湛的温柔里带着深沉的偏执:“你要是跑了让我逮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天天把你锁在床上。”
他咬牙恨恨道:“所以尚宁……你不要跑,跑了也别叫我抓到。”
尚宁沉默以对,他只觉得自己很冷,寒冷侵蚀进了骨子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因为他可以感觉出来,韩湛说的是真话。
二十五
夏日倏忽而去。
池塘里的荷花凋零,荷叶枯黄,经池塘的水渠水流变得时有时无,池塘的水也渐渐干涸。
风一吹,柳叶就扑簌簌铺了一地,每天都有仆人在树下重复扫着叶子。
尚宁可以听着这沙沙的声音,一听就是大半天。
也是这个秋天,他跟韩湛的之间完全陷入了冰点中。
尚宁一日比一日沉默。
他本从住进将军府以来就甚少说话,可从前好歹还会生气,偶尔跟韩湛呛声。
现在却连生气的神色也不摆出来了,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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