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似乎说渴了,边学道拿起茶杯一口喝干,放下茶杯说:“跟所有人一样,经济学家也必然有其理论的局限性,有其观点的局限性,有其信息来源的局限性,有其话说三分不敢尽言的局限性,有其屁股和立场的局限性……”
“咕噜!”
许斯年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是一向强势的许斯年40岁后第一次被人完全压制住,气场和语言的双重压制。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领教了边学道这个传奇年轻富豪的强势,最可怕的是,边学道强势的核心不是“我比你有钱”,而是“我看透你了”。
边学道的“演讲”还在继续:“我见过一些人,可以称之为媒体经济学家,张口GDP,闭口新自由主义,张口亚当·斯密,闭口凯恩斯,然后绕来绕去,绕来绕去,最后最后,绕到政改上,说只要政改,一切迎刃而解……呵呵……如果解一道难题,解题人最后给出的答案是另一道解不开的难题,这道题算解开了吗?该给分吗?”
边学道说完了。
几秒钟后,许斯年一脸平静地说出三个字:“惭愧啊!”
边学道闻言,给自己和许斯年的杯里都倒上茶,话锋一转说:“唉呀,你看我,想到哪说到哪,许教授你别介意,对了,明年我想找个商学院充充电,你有什么好建议?”
见许斯年有点失神,边学道看了沈雅安一眼,笑着说:“明晚有道集团有场酒会,许教授若是有空,还请赏脸光临,到时估计会有不少朋友非常愿意跟你聊聊。”
边学道话音落下,许斯年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有趣起来。
第1201章聪明的疯子
12月31日,2008年最后一天。
当第一缕朝阳照在黄浦江上的时候,边学道正站在外滩茂悦大酒店顶层套房露台上跟徐尚秀通电话。
边学道是掐准了徐尚秀晨跑的点儿打电话的。
这个时间接到边学道的电话徐尚秀有点意外,不过能听出她很高兴。
女人都喜欢在乎的人能在特别的日子里想到自己,徐尚秀也不例外。
电话接通。
楼顶的风吹拂过手机话筒,电话那头的徐尚秀听见风声,问边学道:“你在哪呢?”
“楼顶。”
“楼顶?”徐尚秀关心地问:“大清早你上楼顶干吗?多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