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娆把织针和毛线接过来,看着关淑南的针法问:“围巾?”
关淑南说:“是。”
单娆问:“这围巾有主了?”
关淑南说:“有,我自己。”
单娆架好针,边织边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妈让你学,你不学,结果我学会了。”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黄头发烟熏妆女服务员走过来说:“阿姨,乡村小炒今天做不了……”
不等女服务员把话说完,单娆扭头,瞪着她连珠炮似的问:“管谁叫阿姨呢?谁是你阿姨?织毛衣就是阿姨?”
压抑了许久,下午又喝了酒的单娆,突然爆发了。
第0438章炸鸡和啤酒
楼层领班听到单娆这桌的声音,马上走过来问情况。
单娆看着领班说:“你看我像她阿姨吗?找不到词说一声女士不行吗?上岗前都不培训的吗?既不会说话也不会笑脸迎人,你们招这样的人当服务员就不怕砸招牌吗?”
这顿饭没吃成。
为了防止服务员在菜饭里“加料”,关淑南拉着单娆出了“味来”。
“跟一个小服务员置什么气?”关淑南掏出手机说。
单娆说:“要不是想着我的工作单位不能曝光,今天我非大闹他一场。”
关淑南说:“你就算把这家店砸了,边学道也能给你善后,可要想想后果,算了,我找找订位电话,咱俩换一家吃。”
单娆说:“别找了,买点炸鸡和啤酒,去家里吃。”
关淑南问:“家里?”
单娆说:“边学道家。”
关淑南无奈地说:“中午才吃完快餐,晚上还吃……我这两个月的节食都白搭了。”
……
两个人,从快餐店买了一大袋炸鸡,打车回东森大学,在学校超市,又买了两大袋啤酒,合力拎进红楼。
这是关淑南第一次踏进红楼。
沈馥母女生病住院,她在医院帮边学道照顾时,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知道边学道和沈馥母女在校园家属区的某栋楼里合住,可是她从没来过。
后来关淑南跟边学道在车里表白失败,静下心来反思,她才发现,她连边学道住的地方都没去过,怎么可能让这个谨慎的男人接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