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交站点等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回来吧,明天我就回家了,晚上陪我说说话。”
单娆忍着抽泣,用浓重的鼻音说:“好。”
这一晚,母女两人一直聊到半夜。
父母和子女就是这样,前一刻还气得不行,下一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共同的血脉,让彼此的包容度达到人类的极限,无话不能说,无话不能忍。
后半夜的时候,戴玉芬几次起身,给睡觉爱踢被的单娆盖被,然后轻轻靠在床头,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着自己女儿熟睡的样子。
戴玉芬已经想好,这趟回去仔细跟丈夫商量贷款和还款的事,实在不行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燕京的房子也肯定要买,就算买个小一点、远一点的,也要买,无论怎样不能让单娆在燕京漂着。
周一,单娆没法请假,戴玉芬是自己上的火车。
周三,边学道到燕京了。
走出机场,就看到夏挺跟他挥手。
周四下午,边学道一身轻松地走出百度公司总部,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
“在月坛公园附近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先生想找个什么价位的?”
“汉庭就行。”
……
站在宾馆房间的窗前向外看了一会儿,边学道给单娆发了一条短信:我到了。
过了一会儿,单娆回:你住哪?
边学道回:汉庭。
单娆回:把地址发给我。
边学道回:好。
……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边学道。
他本来躺在床上构思明年的发展脉络,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起来开门,看到了门外的单娆。
单娆安静地走进房间,看见边学道关上门,猛地扑进边学道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好一会儿,等单娆胳膊上的劲儿松了一些,边学道微微跟单娆分开一点距离,他双手捧着单娆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单娆,轻轻在单娆脑门儿上吻了一下,说:“我的娆娆最近瘦了。”
单娆说:“想你想的。”
边学道说:“哎呀,这要是再过三四年,我的娆娆会不会瘦成一道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