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吧。」封淵聲音沙啞:「床頭吵架床尾和。」
好好好。
封淵來這一套。
蘇棠快氣死了。
「你去找別人!」
「我就找你。」
封淵很會轉移話題,他一旦察覺到不對,能輕而易舉的調動蘇棠的情緒。
她力氣沒封淵大,反抗一會兒就被甩進柔軟的被子裡,蘇棠捏著被子哭:「你不能這麼糟踐我!」
封淵解開西裝外套,雙手釘在蘇棠的兩邊:「我怎麼糟踐你了?」
「你把我當成替身……」
「你不是替身!」封淵說:「你就是你。」
「那你說小乖是誰?!」
蘇棠何嘗不知道封淵想要轉移話題,可她偏不上鉤,只要封淵說不出所以然,她就一直問。
封淵撥開她臉頰上的碎發,捏住她的下巴:「乖糖糖,別再問了。」
他捏著,蘇棠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可是從她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來蘇棠的質問。
封淵縮了縮手指,拿著領帶覆上蘇棠的眼睛:「別這麼看我。」
他在蘇棠的身邊躺下:「我不會強迫你。」
蘇棠冷笑一聲:「怎麼?難道是我自願躺床上的?你說是不強迫,可誰會在下午三點上床睡覺?尤其是我還在上班。」
「你……」封淵挺身而起,眸色漸深:「你都知道了。」
這不是疑問句。
蘇棠心裡一驚。
封淵唇邊多了幾分苦澀:「糖糖,你都知道了吧。」
蘇棠是軟弱可欺的,從來不會這麼咄咄逼人,只有……
「你把牛奶吐乾淨了是麼。」封淵說:「你早就知道那裡有藥,所以借著不生孩子的名義和我鬧。」
原來是蘇棠早就察覺到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棠整理好衣服,沒打算回應。
只要封淵一天不說出來真相,她都不會回應!
「說話。」封淵拉住她要下床的手腕,輕輕鬆鬆就能把她再拉到床上:「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看著她臉上浮現出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封淵呼吸一窒,他鬆開手,有些恍惚:「也是,她不會這麼對我。」
那個時候的蘇棠,從來不會對她浮現出這種神色。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了別人。
「蘇棠,你心裡沒有我。」封淵盯著她說說:「你不是想恢復記憶麼,只有你完全愛上我才會恢復。」
蘇棠瞳孔一縮:「你終於承認了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