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州雙手背在身後,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這一句根本就算不得上殘忍,對敵人心軟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如果這一次放過了他們,那麼以後會直接報復在自己身上。
曲妙顏這一次的綁架讓他心生寒冷,他害怕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的出現,而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她,那一次的讓他受到傷害。
時間慢慢的過去,有一些蒙面人直接被鞭子打暈過去。沈涼州也不讓士兵停下來,而是又吩咐一些人提來了幾桶水,又往裡面加了許多的鹽和辣椒,直接朝那些暈過去的人潑了過去。
在各種行刑工具輪番上場之後,有的蒙面人終於忍不住了。
這麼高強度殘忍的強刑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了的,一個蒙面人終於屈服了。他虛弱的開口:「我願意說,我願意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救救我!」
沈涼州抬手讓士兵停住行刑的手,直接走上前來質問:「你們是來自哪裡的人?經過了誰的指示?」
「我們是來自鄰國的刺客,收到了上級的指示來到這裡的軍營,收到了軍營裡面奸細的指示去綁架曲妙顏。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經過這個奸細的指揮。」蒙面人喘著粗氣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細細的說了出來。
蒙面人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哀求,眼神裡面清晰可見的是狼狽:「我已經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了,能不能放過我。」
沈涼州疑遲了一下,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你既然說出來了,那我肯定會放過你。只不過想再問你一下,軍營之中聯繫你們的奸細到底是誰?」
蒙面人張了張嘴剛剛想要說出來:「是……」話還沒有說完,從牢房的窗口處直接射過來了一支箭鏃,將剛剛開口說話的人一劍穿喉,血直接噴射在牆上。
蒙面人的臉上帶著大大的驚訝以及不甘死亡的遺憾,頭慢慢垂了下去,一時間牢房裡安靜極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窗口外又射出了幾隻箭,沈涼州第一時間就翻滾躲避著,看著來勢洶洶的箭,想要保護那一群蒙面人,但是有心卻無力,距離有點遠了。
直接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個蒙面人被亂箭射死。沈涼州怒氣沖沖,咬牙切齒的吩咐:「所有人的立刻將門外埋伏的人逮出來,全體徹查軍營里所有的人,只要是鬼鬼祟祟的人全部逮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