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見來人竟敢打斷他的話,頓時,臉上浮起一層不悅。
近日土匪窩裡並無大事,上頭又有李哲罩著,無疑是給土匪窩多添保障。
這麼一來,土匪頭子看著那小弟,心底越發不爽,一股暴躁自心中湧起,尚未出聲,他便抬腿踹向那人。
「老子正商量大事呢,你來瞎湊合什麼。」話語間難掩憤怒,被冒犯的憤怒。
小弟被這一腳踹到直接癱軟在地上,額上冷汗連連。
方才,他接到這信紙,看到那人的名字時,也沒多想就直奔過來,卻不想中斷了老大的事情,於是便連連求饒。
「小弟知錯。」
一句求饒未能讓土匪頭子消氣,正欲發泄怒火時,卻被一邊那斯文的男子一把攔住。
抬頭望去,
那男子微微皺著眉,眉眼間有著對土匪頭子行為的不贊同。
他拉住土匪頭子的手,低聲道:「且聽他是何事。」
他心中總有些感覺,來信的人必定跟柴房那人有關。
此時,土匪頭子才有所冷靜,冷哼一聲:「還不快說。」
那小弟嚇得一顫,不敢多加遲緩,低頭快速說道:「李哲來信了。」
土匪頭子方才剛落座,這會聽到這消息,驚得又站了起來。
「什麼?李哲的信?」土匪頭子三步並作兩步直直走到小弟面前,「還不快拿出來。」
小弟雙手微抖,急忙從懷裡掏出信紙,雙手奉上。
將信紙卷開來,土匪頭子扔給那斯文的男子,讓他看此信的內容。
土匪頭子原本就不識得幾個字,以往李哲來信時,他便讓那男子代為查看。
只是,土匪頭子見男子臉色愈發沉悶,心中警鈴大作。
「此信是說了什麼。」
男子淺淺吐出一口濁氣,手指揉了揉眉心,頗為頭疼,「信中說,當今皇上已經到了這村莊附近,說是要來整治這裡。」
整治,但凡是個土匪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聞言,土匪頭子重重地吐了口水,狠狠怒罵著。
皇上來此整治,怕是最近他們鬧得太過火了,以至於朝廷不得不重視。
只是,李哲為何沒有攔住皇上,莫非他已經.
思及此處,土匪頭子有些心驚,連連搖了搖頭,與那斯文男子對視,一眼便知曉二人所想之事相同。
那男子卻對他搖了搖頭,壓低了聲線,「不可能會暴露,李大人行事隱秘,又足智多謀。」
這句話如同安心丸一般,讓土匪頭子的心終於有些鎮定。
掃了一眼信紙最後一行字,男子抬頭,一臉恭敬,「李大人在信中提及,怕是此次與我們作對的人,是皇帝派來的。」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心中有些沉悶和驚慌。
若信中所言屬實,這一場仗,怕是不好打。
一旦輸了,代價便是整個土匪窩不復存在。
「那那依你所見,應當如何應對?」土匪頭子的聲音有些顫抖,早已沒了方才的憤怒,只剩下驚慌。
「既然是皇帝親自來整治,我們也不好暴露行蹤。」男子眉頭微蹙,復又開口,「讓其他兄弟們先回來這避避風頭,切記近幾日不要再去村莊。」
土匪頭子此時早已慌得有些失了神,話音剛落時,他便急忙對其他人吩咐道:「耳聾了?還不快去,若有誤事著,老子砍了他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