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誰啊,搞你還是搞我們也哥?你快說說,我們野狼正在收集證據準備反擊!」
野狼是林也粉絲的自稱,張俏是林也的死忠粉,私下也這麼自稱。
姜頌被張俏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仰起頭,看著她說:「我不清楚是衝著誰來的。」
張俏一手按在旁邊桌面上,一手壓著姜頌的肩膀,細長的秀眉一擰,「你在錄節目期間,有沒有臭傻|逼故意跟你結仇?」
張俏出了名的護短,反正在她看來,就算姜頌跟人起了衝突,也是對方的不是。
姜頌也沒藏著掖著,把張呈蘇的事說了。
張俏聽得一愣一愣的,「我草!就你上回讓我找的那個叫章鵬的整容怪是吧?!不要臉!癩哈蟆想吃天鵝肉,得不到就毀掉!真他媽賤啊!」
她一頓國罵輸出,把張呈蘇罵得體無完膚。
姜頌說:「也不一定就是他。造謠我,對我沒什麼損失。」
張俏:「誰說沒損失了?你不是在跟流村接觸,那邊有意向買走你手頭上的幾首原創版權!好歹以後也是圈裡人了,被人潑髒水,光站著不反擊怎麼行!」
姜頌說:「也不定能賣得出去。」
「無所謂,反正我看不慣他!」張俏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噼里啪啦地打字,是在記錄張呈蘇的罪行。
姜頌怕她真會集結起一批野狼,把張呈蘇的猛料爆出去,到時候把事態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便說:「先緩緩吧,看看林也那邊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張俏警惕地抬起頭,「你跟也哥……」
姜頌眼皮一跳,她和林也的事,從來沒跟張俏提過,但不確認張俏是否從別處猜到些蛛絲馬跡。
張俏轉過身,正對著姜頌,像是憋了許久,終於找到適當時機說出來——
「咱倆都是北音的,你剛大一那會其實我就注意到你了。啊,這話不對,應該是說你入學沒多久,北音大多數人都注意到你了,沒別的,主要是你那系列出圈的軍訓美照。」
「後來吧,咱們內網突然空降也哥認愛的帖子,我也看見了,當然,還有後面他澄清的帖子……」
五年前的陳年舊事了,突然被翻出來,還是歷歷在目。
姜頌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你也說他後來澄清了。」
「要是看到澄清帖,沒有後來這張照片,那我可能真就信了你和他就是一場烏龍。」
「什麼照片?」
張俏從雲盤的資料夾里找出那張照片,自己先是盯著看出了姨母笑,這才把手機遞過來給姜頌。
只是一眼,姜頌瞬間呆愣住,年少時濃烈的愛意擊穿手機屏幕,兜頭朝她襲來。
那天是迎新晚會,所有人都在臨時搭建的舞台邊歡慶。只有她和林也,在無人的操場角落,隱秘地相擁,忘情地親吻。
照片拍得不算特別清晰,穿珠光藍長裙的女孩被一身黑衣的年輕男人整個擁在懷中,男人側臉骨相俊朗,一手環住女孩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女孩兩隻細白的胳膊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仰頭和他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