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你跑什麼,小爺端的是酒又不是毒,我還真的硬灌你不成?」
虞漆驀一眼就逮住了因為自己的靠近而準備跑路的宋梔,臉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紅暈的宋二少,哪裡還有白天在校門口挑釁的模樣,看他那副樣子,分明是被灌了不少酒。
腳步都已經有些虛浮的宋梔,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砂糖桔,剝開皮就往嘴巴裡面塞。
這是酒店裡面送的果盤,他們一群二世祖的聚會,當然不可能賣弄什麼高雅風趣,除了灌酒玩各種遊戲,便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玩意。
東城相比於其他四城,世家一個個管的都很嚴,相比於別的城域的紙醉金迷,東城的這群紈絝那點手段,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
虞漆驀逮住宋梔一把將人拽到自己跟前,他硬著心腸不去看被落在原地的蘇元辭,手裡面的香檳,像喝水一樣的給自己往嘴巴里灌。
他又不是神仙,前世的那些感情,怎麼可能是說重生就可以忘卻的。
「虞二,你這次有長進啊。」宋梔紅著臉又扒開一個橘子往自己嘴巴裡面塞,眯著眼睛瞟了一下還站在原地的蘇元辭:「小蘇總都主動的去找你了,你竟然能經得起美人計,將人冷落在一邊?」
「滾蛋,關你屁事。」
虞漆驀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他就知道宋梔這個臭老二嘴巴裡面蹦不出來好話。
「莫不是死纏爛打用膩了,又換了套欲擒故縱?」宋梔是真的喝多了,要不然平日裡在虞漆驀對蘇元辭感情這塊最慎重的人,不可能說出來這種調侃的戲言。
虞漆驀很煩,不想搭理喝多了就開始嘴上自嗨的酒鬼。
那邊被晾了一會的蘇元辭,到最後也沒有再次走到虞漆驀跟前,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離開。
「人走了?」
虞漆驀將手裡面的高腳杯放下,看向自己的另一個小夥伴顧家的二少爺顧一鋮。
「這話裡面聽著有幽怨呢……」
宋梔今個晚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仿佛吃橘子上癮,這會已經剝開一堆皮。
虞漆驀看著他那張賤兮兮的臉,有種想把那堆橘子皮都塞他嘴裡面的衝動。
「走了。」顧一鋮回答的很冷淡,他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穿著西裝的兩條腿交疊在一起,只看姿勢就很能唬人。
他們四人小團體裡面,顧一鋮從來都是最理智的。
虞漆驀長舒了一口氣,像是不敢相信一樣,又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那個位置果然沒有人以後,才緩緩轉過頭來。
「我……」
兩個發小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虞漆驀很想的告訴他們自己實在不喜歡蘇元辭那塊捂不熱的石頭了,可是話到嘴邊,他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