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面色難看的要緊,他仔細盯著自己助理的臉看了半天,隨後甩了甩手:「小李,你跟著我五六年了,知道我的脾氣,我不想再說什麼了,你自己去財務領工資吧!」
「先生……」
助理很想為自己求求情,可是東城的蘇先生已經決定的時候,哪怕是蘇夫人來勸,都沒有任何用處。
助理離開,蘇父又看看床上的兒子以及趴在床邊的妻子,臉上是數不盡的愁雲。
也是難為這些人費盡心思的想要挑撥虞家和蘇家的關係,虞家只剩下那兄弟兩個人了,若是再跟蘇家鬧翻,在這東城裡,可不成為了某些人眼裡的大蛋糕。
東城平和了這幾年,是又要有什麼人坐不住了?還是最近這兩個孩子做的事情,已經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做為蘇虞兩家真正的定海神針,哪怕蘇父已經很久沒有那麼肆意的在人前現身,一早就將自己手裡面的東西交給了自己的獨子蘇元辭,可是很多事情,虞燕沉和蘇元辭兩個半大的孩子,又怎麼可能躲開他這老狐狸的手腕。
虞家夫婦的離世,一直都是蘇家人眼裡的陰霾,因為那輛車子若不是被虞家夫妻開走了,那麼第二天出事的就是蘇家的人。
虞家和蘇家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捆綁在了一起,有人想要扯動虞家的根基,其實就是在撬蘇家的牆角,這些年,蘇家夫婦一直覺得自己是有三個兒子。
「虞漆驀在哪裡?」
蘇元辭在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的兒啊,你終於醒了。」
蘇母原本哭的淚眼婆娑,乍然看到蘇元辭甦醒,還有點不知所措。
站著一邊的醫生頓時上前查看:「小蘇總,你是否有哪裡不舒服嗎?」
蘇父對蘇元辭一向是嚴父的形象,可即便是平日裡那麼嚴肅的他,這一刻也掩不住臉上的焦急。
「我沒事,虞漆驀呢?」
蘇元辭腦子裡面的記憶仿佛亂掉了,一會兒是帶著無盡悲哀以身殉火的殘疾青年,一會兒又是少時被自己拒絕了無數遍卻依然樂此不疲的少年。
蘇元辭看看四周的人,卻沒有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說著就要起床。
他的男孩不可能就那樣死去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呀,為什麼最後會將他推入了萬丈深淵?
他只是……只是想保護他!
「驀兒自從上次來家裡吃了一次飯,一直沒來,你若是想要見他,媽媽給打個電話好不好?」蘇母死死的按住了蘇元辭的肩膀不讓他起來,蘇元辭這會眼神裡面全是焦躁,仿佛失去了理智。
可是蘇母本來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哪裡按的住人高馬大的蘇元辭,差點就被強行要起來的蘇元辭推搡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