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少這張嘴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人把他嘴給撕爛。」李白豐握了握拳頭,恐嚇似的開口。
被虞漆驀說到痛處,李白豐臉色一變,他對蘇元辭可不就是有賊心沒賊膽嗎,不過李白豐的臉色很快又變回來正常,他笑著說著詛咒的話,一點也沒有心虛感。
大約,也只有死對頭才知道軟刀子往哪裡捅是最痛的。
面對這樣的挑釁虞漆驀會害怕嗎?
虞漆驀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你可以儘管作死,反正你若是敢動我一下,第一個讓你倒霉的一定是蘇元辭。」
挑釁誰不會啊,虞二少從小到大玩的最溜的就是拿後台壓人,他知道自己沒有本事,這種用後台來壓人的手段也挺顯得他很無能,可是他既然是有後台的,而且還那麼好使,那他為什麼不用。
他們兩個之間每一次因為蘇元辭的交鋒,最後其實誰都占不到便宜,可是今天虞漆驀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勝利的快敢。
因為他沒有上輩子那種執念了,但是李白豐卻不知道,死對頭還拿著他之前的傷口撒鹽,他當然沒有那麼難過了,可反觀死對頭李白豐一如既往的暗戀著蘇元辭卻不敢說一句,虞漆驀有種大獲全勝的感覺。
畢竟以前虞漆驀再怎麼喜歡蘇元辭而得不到回應,卻又切切實實比李白豐這個連話都說不上的人有優勢。
他們兩個都知道這種競爭毫無意義,因為蘇元辭是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因為他們的三言兩語就跟其中一人長相廝守,可是每一次依然搞的都劍拔弩張。
這其中的緣故虞漆驀明白,李白豐也明白,他們其實有很大程度上是做戲呢,互相看不上是真的,老死不相往來也是真的,為了蘇元辭打的頭破血流……
這絕對的假的!
他們不過只是想找個給對方不舒坦的點罷了。
虞漆驀跟李白豐鬥了一場,嘴上占盡了便宜,原本那點不愉快,瞬間消散。
尤其是瞧著對面的死對頭咬牙切齒的模樣,虞漆驀心裡更加暢快,就是可惜今天李白豐帶著一個豬隊友。
「虞二少,話可不要說的太滿呢,小蘇總心裡怎麼想的,你就那麼明白?」
李白豐都要走了,結果腳還沒有抬起來,就聽見身邊的人突然開口,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死對頭皺起的眉心褶皺之深能夾死蒼蠅,虞漆驀不知道對面說話的程宥大少爺是否發現了這個,不過有人願意讓他更開心,虞漆驀當然不會提醒挑釁的人,他們三個接下來怕不是要搞個內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