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容明明比宋梔高,比宋梔背寬,當他站在宋梔面前時,從背後都看不見宋梔的影子,可是此刻他自行後退了一步,耷拉著腦袋,像極了垂頭喪氣的大狗狗。
面前的人突然後退,宋梔瞬間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他笑罵著小聲說了一句:「真是傻狗!」
然後伸手去揉陳景容的腦袋,直到把陳景容原本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髮型,全部揉亂,都沒有將手拿下來。
圈子裡面都說虞漆驀是蘇元辭的舔狗,將自己的姿態放的那麼卑微去追求一個人,那個人也肯定不會珍惜的,哪怕他將喜歡蘇元辭這件事情搞的整個圈子裡人盡皆知,可蘇元辭依然在這件事情上對虞漆驀瞧不上。
陳景容有時候也感覺自己像個舔狗,而且他走的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這路不僅陰暗還布滿荊棘,是死路,絕路,走投無路,可他還是一條線兒的挺到了現在。
蘇元辭最起碼還知道虞漆驀喜歡他,可是宋梔從始至終都只拿他當朋友而已。
現在陳景容心情異常忐忑,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心跳估摸著已經達到了120,聽著對面的人笑罵自己,陳景容在人家伸手揉他頭髮的時候,甚至還低了低頭,彎曲了一下腿。
他們老說虞漆驀對蘇元辭毫無下限,其實他和虞漆驀從來都是一樣的。
「喂,陳景容,你喜歡我什麼呀?」宋梔假裝很高冷的詢問。
要說容貌,他們身邊可是有虞漆驀那個妖孽,那一雙含情眸看痴了多少人,要說智慧與自強不息,他們身邊有顧一鋮呢,哪怕永遠身處險境也依然不畏不懼,直面他那繼母和私生大哥不退縮。
宋梔可以說是四個人小團體裡面存在感最不強的,最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樣,因為他在家裡不可能有繼承權,各方面也不夠優秀,讓人想起來的時候唯一的特點大概是他在這四個人中成績永遠最差。
陳景容被宋梔問的滿臉通紅,明明他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的,甚至想出來了好幾種答案給宋梔回復,可他現在結結巴巴的看著眼前人,著急的眼眶裡面的水光更盛了一些。
「因為,因為……」
宋梔在陳景容還在猶豫的時候,一把拉住了陳景容的衣領,陳景容腦子裡面一團漿糊,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扯到里宋梔跟前。
他的唇距離宋梔的額頭頓時只剩下不到十厘米,陳景容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宋梔看著幾乎將自己的膽量縮成鵪鶉的陳景容,臉上忽然掛了一抹惡劣的笑容,他的頭慢慢靠近陳景容的肩膀,然後曖昧的說:「陳景容,你想不想親我?」
這太挑釁了,內心慫批如陳景容也忍不了啊,他當然想,他特別特別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