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哥啊,剛剛找你找不到,你怎麼從那邊過來的呀。」
迎面走過來的青年看著跟蘇元辭年齡差不多,看著蘇元辭從對面的方向走過來,還很驚訝。
蘇元辭心裡藏著事,看上去根本沒有多少精神,就在剛剛他出雜物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那個帳號特意被蘇元辭設置了與眾不同的鈴聲,蘇元辭不敢遲疑什麼,他此刻只著急回房間看消息。
「嗯,北部的人還沒有到,我閒著無聊到處走走,剛接到一個文件,出了點事情要處理。」蘇元辭敷衍的看看青年,然後繞了一步就要再離開。
許是他敷衍的太過於明顯,青年明顯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樣啊,剛剛接到了電話,北邊說今年讓蘇岑過來,我剛剛給你打電話沒有打通,所以來給你說一下。」
青年的語氣正常,呼吸也很平穩 ,明明看上去就跟往常一樣,可是蘇元辭,卻在他說完話以後抬起眼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許梧忘,你的手段是很高明,能回到南部蘇家短短兩年就爬到小蘇總的位置,確實很厲害,但是……你不必在我跟前做個乖巧的小白花,真的不適合你。」
蘇元辭笑的冷淡,這些話從他口中說出,他情緒上沒有任何起伏,蘇元辭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許梧忘的肩,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是兩個關係比較好的年輕人在聊天而已。
許梧忘在看見蘇元辭的那一刻起就笑的很是靦腆,現在蘇元辭當場戳穿了這些偽裝小把戲,頓時將臉上這些笑容收得一乾二淨:「三哥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蘇元辭將自己搭在許梧忘身上的手拿開,他的瞳孔本來就很淺,琥珀似的眸子漫不經心的看著許梧忘唱戲。
只是微微揚了一下眉,就帶給了許梧忘巨大的壓力。
蘇元辭終究還是蘇元辭,他沒有錯過許梧忘眼睛裡面一閃而過的失措:「從一個上門尋親的私生子,到最後變成家族的繼承人,你若說這其中只是你一個人的手段,你怕不是當我傻子?」
「可是外面的人都相信了,我的那位父親也相信了,只有蘇元辭不相信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梧忘索性不裝了,扮豬吃老虎這種事情,只有在當事人不知情的狀態下玩才是最好的,現在他的所有偽裝都已經暴露在人前,已經失去了偽裝的必要性。
許梧忘一把揪掉蘇元辭袖子上的袖口,然後當著蘇元辭的面,將袖口暗處的一個開關給關上。
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褲子也是普通的西裝褲,身上藏不了什麼東西,在關上監視器以後,許梧忘才雙手舉起,示意的朝蘇元辭遞了個眼神,仿佛在表達自己的某種誠意。
蘇元辭不動聲色,許梧忘看了他一眼,又將手中的袖口丟到蘇元辭的手中,然後淡定的說:「蘇先生,我想我們需要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