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離開房間以後,許梧忘的手機也頓時響了起來,他看著發來的消息,嘴角的笑容那麼溫柔。
危危高樓百尺,無論怎麼行動都逃不開一個危字,蘇元辭現在的位置就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門終於被關上,好像也將蘇元辭那些見不得人的瘋病一併關在門後 。
他沒有去管許梧忘丟在桌子上的U盤,也沒有立即去求證家裡面到底是誰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監聽,他目光繾綣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揉成團的衛生紙。
這就是在最後時刻,虞漆驀塞到他手裡面的東西,蘇元辭一直沒有來得及觀看,現在將這些外在因素都解決掉了,他終於有機會去看上邊是什麼了。
這張紙巾已經被握的皺皺巴巴,蘇元辭卻將它當成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的小心展開。
「不要說」
皺皺巴巴的紙巾,三個明顯是用指甲摳出來的字展現在蘇元辭眼前,蘇元辭剛剛跟許梧忘你來我往的過招都沒有感覺到壓力,此刻看著這三個字,卻感覺像被細細的鋼針扎進心裡一般。
他當時在那樣不理智的情況之下,差點就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若不是先發現了外面有人,若是這一次來的負責人不是許梧忘……
蘇元辭將紙巾攥在了手心裡,久久不語,他到底是憑的什麼以前會認為虞漆驀永遠都是一事無成!
這一瞬間,蘇元辭感覺自己心裡的某個位置都涼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虞漆驀。
以前的他多麼自大且自私呀,他為了貪圖那一點兒的心安,他差點毀了那個滿眼都是光的少年,他甚至還妄想把這個人養成廢材……
他到底在做什麼呀!
蘇元辭狠狠的又一次唾棄了自己一遍,他在自己的房間裡呆了許久,至於夜色最開始的時候要求他們聚會把地點定在這裡,蘇元辭心裡也有了解答。
他估摸著這也是許梧忘的手筆,如果這場交易沒有達到他的預料之中,恐怕下一步許梧忘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和虞漆驀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