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他人就進了臥室,看著潔白的床鋪,虞漆驀直接毫無形象的倒了上去。
宋梔這會兒的心情也完全冷靜了下來,蘇元辭有瘋病這事,他也算早有耳聞,就虞漆驀那嬌嬌弱弱的模樣,當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所以剛剛那事,根本就不能怪罪虞漆驀。
「宋哥,那我們?」陳景容一直沒敢出聲,生怕這戰火平白無故燒到自己身上,可此時此刻這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他又不可能真的一言不發,不管不顧。
「以後,如果你不喜歡我了,我希望你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宋梔這次倒是一反常態的沒有說陳景容什麼,只是平靜的撂下了這一句話。
蘇元辭啊……即便是他現在已經認識到了自己是真的喜歡虞漆驀,可他卻從來都沒有認識到過自己的錯誤。
愛情裡面,真誠才是永遠的第一要義。
三言兩語的話誰都可以說,因為我見過你愛我,信任我的樣子,所以當你不再喜歡我的時候,我也能第一時間感覺出來。
這一局,蘇元辭和虞漆驀是兩敗俱傷。
宋梔拉著陳景容離開,在他開門的那一瞬間,立馬看見了還在門口站著的蘇元辭。
現在宋梔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虞漆驀不傻,他能聽出來這其中的好賴話,他也能明白這其中哪裡是好哪裡是差,其實並不需要他在旁邊做什麼比較。
最開始宋梔擔心虞漆驀真的被蘇元辭裝出來的假象給欺騙,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擔心了,就按照蘇元辭這個作死的節奏,宋梔想,能熬過倆月就不錯啦。
第二天一早,虞漆驀盯著兩個大黑眼圈出了房門,他看上去跟平時一樣,可是每個人都不敢問什麼。
「驀驀,你過來一下唄!」
樂銀似站在會客室門口,一眼就看見了虞漆驀走出門,或者也可以換一種說法,是她一早就在這裡蹲著虞漆驀出來了。
這是蘇景杭一早就告訴她的,今天上午這個會議務必要把虞漆驀請過來,雖然這不是蘇元辭親口給她說的,可是這字裡行間都充斥著蘇元辭的作風。
那個傢伙就是喜歡搞一些沒用的神秘。
昨天的事情除了宋梔和陳景容,再也沒有別人知道,其他人只當做是虞漆驀和蘇元辭他們兩個鬧脾氣了而已。
虞漆驀不疑有他淡定的走到樂銀似跟前,一直到了會客室門口,他才發現四家蘇氏已經聚齊,這明顯是要開會的節奏啊。
蘇家包了頂層以後,已經里里外外的讓人檢查過一遍,並不會擔心有人偷聽這件事,可是虞漆驀卻根本不想參加。
他又不是蘇家的什麼人,他來參加這些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