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這會倒是乖巧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跟在蘇元辭身後。
或許也只有在犯錯的時候,虞漆驀才會收起他鋒利的小爪子,乖巧的跟在蘇元辭身後。
走了一半,他忽然想起了那杯放在休息椅上的檸檬水,還沒有等他開口說什麼,前面的人卻好像心有靈犀一般適時得開口:「那個水杯無妨,車上應該還會有備用的,等下會有人收拾起來的。」
聞言以後,虞漆驀終於安心了。
只是虞二少現在安心的跟著蘇元辭去換衣服,醫院裡面已經拍完片子,頭上挨了幾針又被包紮好的蘇岑實在安心不了。
從始至終穆青岩都沒有說一句話,沒有關心和問候,也沒有生氣和責罵。
他那麼安靜,乖乖的跟在醫生身後,不管醫生和護士說什麼他都照辦,可就是一言不發。
「小石頭…你是不是生氣了?」
就蘇岑整個蘇家唯一的孫字輩這身份,住個vip單間當然不過分。
的那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以後,病房裡面終於只剩下了他和穆青岩兩個人。
穆青岩此刻就站在窗口,他逆著光,正對著蘇岑,直到此刻眼神裡面才有了一絲波動:「我和洛歆很像嗎?」
知道蘇岑的身份以後,穆青岩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那樣家庭背景的蘇岑,真的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喜歡上他嗎?
他從小生活在福利院,這短短十幾年裡面,有無數的人提醒過他是個孤兒。
他無牽無掛,孑然一身,若不是有好心人資助,或許早在15歲那年他就會去一個什麼店裡做個小學徒工,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很有機會考上大學。
蘇岑是蘇家唯一的孫子輩,這樣的人千嬌百寵,含著金湯匙長大,穆青岩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看到的不只是社會地位的距離,還有從以前到未來方方面面的差距。
穆青岩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跟在蘇岑身邊,剛跟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洛歆的存在,即使蘇岑不說,也會有前赴後繼的人上趕著告訴他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以為蘇岑只是跟他玩玩,可是這個人對他那麼用心,穆青岩即便是石頭,也是會捂熱的。
所以即使他心裡有這個疙瘩,他也可以不在乎蘇岑有多少個前任,不在乎蘇岑的那些前任有多麼好的條件。
在今天之前,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不在乎下去,可是洛匪出現了。
平時被蚊子叮一下都要死要活,抱著他撒嬌不肯鬆手的人,今天挨了那麼一板磚,給自己搞得頭破血流,在醫院又挨了那麼幾針……卻可以一聲不吭,甚至放兇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