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拉了一下蘇元辭的衣角,他記憶中的蘇元辭總是無所不能的,他並不喜歡這樣脆弱的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蘇元辭。
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可他的夢境裡,那個蓋世英雄的角色,永遠都是蘇元辭。
「不然還是去車上說吧,這裡……挺熱的,而是還有蚊子。」虞漆驀想了想,總算找出來一個合理的理由,車庫裡面有點悶熱,而且附近也總有人路過,他並沒有把自己的隱私透露給大眾的癖好。
虞漆驀還擔心自己勸不動蘇元辭這個犟種,特意伸伸手,將自己纖細的手腕上,被蚊子叮過以後,腫起來的包給蘇元辭看。
「車上有驅蚊水和消腫藥。」蘇元辭在看到虞漆驀的包以後,果然沒有了別的想法,直接拉開車門 將虞漆驀又推回了副駕駛上面。
他一邊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一邊去翻車上放著的藥箱。
「蘇哥,其實也……」
「先把藥水塗上再說,被叮了那麼大一個包,你都不感覺氧的嗎?」
蘇元辭將藥水握在手裡,然後拉過虞漆驀的手臂,根本沒有將虞漆驀的話說完。
他仔細的給虞漆驀塗著藥水,溫柔細緻的模樣,真的讓虞漆驀有被蘇元辭捧在手心的感覺,他不敢再說話打擾此刻的美好,他也知道自己的感動點很低,其實從始至終他想要的,也不過是蘇元辭一句鼓勵和一份包容而已。
藥水終於塗好了,虞漆驀看著自己的手臂,有點愣神。
「剛剛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蘇元辭見虞漆驀不說話,便主動開了話題,他的目光從虞漆驀纖細的脖頸上生硬的轉開,腦子裡面仿佛有一個惡魔,一直在叫囂的讓他此刻將虞漆驀吞入腹中。
他眸光暗了暗,將嘴巴裡面生出來的唾液咽下,才又將目光看向虞漆驀的眼睛。
「剛剛想說的是,既然你也有前世的記憶,那麼你知道宋梔和陳景容最後怎麼樣了嗎?」虞漆驀不敢去看蘇元辭那樣火熱的眼神,他小心避開,將目光落到蘇元辭高挺的人鼻樑上,神色漸漸凝重。
虞漆驀估摸著上一世宋梔和陳景容一定沒有在一起,要不然他那麼好的兩個發小,不可能在一起都不給他透露一句。
話已經問出去了,虞漆驀忽然有點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突然在害怕什麼,只是心裡有個迷茫的念頭,幾乎要吞了他所有的理智。
蘇元辭似乎也沒有想到虞漆驀問的是這件事情,前世糾葛那麼多,他以為虞漆驀要質問也應該問自己那失蹤的兩年,到底去了哪裡。
那兩年,硬生生的將虞漆驀從一個不諧世事的少年逼成了大人。
只是提起宋梔和陳景容那對苦命鴛鴦,同樣讓蘇元辭有些不好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