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虞漆驀看著他慘白的臉色,帶著一些好奇心,打開了手機屏幕。
「嘔!!」
滿屏的血肉模糊,圖片上已經看不出來是男是女,鮮血淋漓的皮被硬生生的剝下來掛在了衣架上,衣架下面是一副已經無法形容的人間煉獄。
虞漆驀若不是知道宋梔不是那樣的人,都要懷疑這張照片是宋梔親手拍下的了,畢竟這張圖片畫質那麼清晰,給人的代入感實在是太強烈,他頓時感覺喉頭一緊,差點連昨天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那邊大學裡出現了一個剝皮魔,這已經是第五個受害的神州學生了,現在上面正在和那邊的人溝通,因為那邊在施壓不讓把消息傳遞出來,所以這個消息還沒有在國內傳開,估計要等那邊給了上邊交代以後,才會在國內傳開。」
宋梔蒼白的臉上連嘴唇都泛著青紫,那張圖片實在是太過於噁心血腥,他只是瞟了一眼就再也沒有敢看下去。
他有些發抖的嗓音小聲的給虞漆驀解釋,攥緊的雙手,指關節都有點發白。
「宋梔,這個已經可以說服宋伯伯了吧,難道你還真的想要去填這個窟窿。」虞漆驀又驚又恐,若是沒有前幾天他們的聚會,或許現在的宋梔已經到了愛爾麗絲學院……
宋梔也被嚇得不輕,可是他仍然回了虞漆驀一句:「沒有這個大學,還會有其他大學的,國外不只是一個愛爾麗絲……」
他父親可以允許他頑劣, 也可以允許他各種的不成器,卻不會容忍他不拿一個大學畢業證就這麼混下去。
宋梔也很無助,他也想到了,若不是前幾天去了那場聚會,或許他現在人也到了愛爾麗絲。
「可是,我們卻只有一個宋梔!」虞漆驀很暴躁的打斷了宋梔的話。
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燥re的空氣把人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惹得更加煩躁,虞漆驀說完這句話以後,又抬頭看了一眼宋梔。
他擔心是因為自己的話說的太重,讓原本就受到驚嚇的宋梔心裡更不舒坦。
虞漆驀伸手拍了拍宋梔的肩膀,忍著噁心將手機屏幕上的圖片關閉:「今天下午一點二十齣成績,原本我準備是去我哥的辦公室查成績的,現在小爺不走了。」
他故作輕鬆的說著,讓宋梔忍不住的抬頭:「有什麼事你就趕緊走,可別在這裡攪亂我的情緒。」
宋梔當然明白虞漆驀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不管怎麼說,神州畢竟是自己的祖國,肯定比外面安全的多,虞漆驀這是想在成績出來的一瞬間幫他想想還能報什麼學校。
但是他父親一向固執,宋梔並不想讓虞漆驀去碰他父親的霉頭。
「現在都12點50了,我從你們家去我哥那邊最起碼也要四十分鐘,時間都來不及了好吧,你忍心讓我在路上查成績嗎?」虞漆驀用胳膊頂了一下宋梔,語氣裡面帶了一些宋梔熟悉的怨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