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辭本來就沒有多少跟他們兜圈子的心思,他的脾氣一向都跟他爸爸不同,雖然他爸爸看著是很鐵血的一個人,但是手段卻十分的委婉,那是因為父親在早些年打拼事業的時候,需要各種為人處事的技巧。
蘇元辭從小的出生點就很高,蘇爸爸有他的時候,蘇家都已經在東部站起來了,他雖然披著溫潤如玉的外衣,手段卻一向的蠻橫直衝。
現在已經證據確鑿,這三個人分明都是別的勢力派來的細作,他又何必故作姿態的給他們兜圈子。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蘇元辭一早就眼尖的瞧到了虞漆驀從懵懂到目無表情的臉色轉換,經過這一番對話以後,繞是虞漆驀反應再怎麼遲鈍,也肯定明白這不過是做了一個局而已。
這場戲……他就說不應該瞞著阿虞吧!
蘇元辭心裡煩的很,之前的事情他都還沒有想好該如何給圓過去,現在大的麻煩套著小麻煩又來了,他當然會很心煩的,所以就更不願意跟這些人扯下去了。
他現在心裡只想著,趕緊把眼前這個爛攤子收拾乾淨,然後再去哄他的阿虞。
「不必說其他廢話了,所有的證據都已經在這裡,哪怕你們嘴硬著不說什麼,我只相信我的證據,這些年也倒是難為肖廚了,想方設法的在我的各種飯菜里下了藥。」
蘇元辭面帶笑容,明明是一副觀音慈悲像,卻硬生生的讓站在那裡的三個人打了個寒顫。
站在最中間的廚師,聽到前面那些話以後還是怒目而視,可聽到後半段,頓時瞪大了眼睛:「蘇少……您說話可得講證據,可不能空口白牙……」
「呵,在證據這一塊我倒還不至於詐你,所有你們聯合起來做的事情,以及家裡被刪掉的監控視頻,都已經擺在你們面前。」
蘇元辭揉了揉太陽穴,說話的語氣中明顯帶了幾分輕蔑。
或許是每一個犯錯還不想承認,的人都有這樣一個通病,就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十分隱晦,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所以總是在別人揭穿他們的時候,仿佛聽不懂人話一樣。
他明明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白了,他的手裡面是有證據的,偏偏還非要讓他再強調一遍。
廚師聽到蘇元辭的話以後,也頓時不再反駁什麼。
一直裝透明人的虞漆驀,也在此時發現了廚師被蘇元辭叫破身份以後,原本身上那種傲慢無禮囂張的態度,既然這一瞬間都消了下去。
原本那個傲慢的留學廚師,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有些陰冷,那是虞漆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氣息,陰沉沉的,好像被一條劇毒的蛇盯上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