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雖然還有點條理和邏輯,但是並不多……
宋梔眼睜睜的看著虞漆驀原本白皙的臉上爬滿紅暈,連耳朵在燈光的照耀下都紅的透亮,那雙迷離的眼神,已經完全是聚不到焦了。
這貨……怎麼就這麼醉了呀!
說好的千杯不醉呢,說好的明明是千杯不醉呀!
宋二少心裡更加難過了,他忽然就對自己的未來感到十分迷茫,人家沉哥今天好心好意的幫他去給家裡說清,他到好,將人家弟弟一杯放倒。
宋梔欲哭無淚,有點懷疑的看了看自己這雙手,他怎麼就手賤和嘴賤的將酒杯遞給虞漆驀了呢!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以前蘇元辭和沉哥管控的虞漆驀這麼嚴。
宋梔腦子裡面亂七八糟的,他感覺自己真的是廢掉了,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身邊的人忽然又來了一句:「對啊,我和蘇混淡一起喝酒……那蘇混淡呢,他不是老看不起我嗎,小爺今天就要跟蘇元辭那個混帳東西一決雌雄。」
宋梔自己沒敢再喝下去,他將想要起來的虞漆驀一把按住,將人留在沙發上。
「蘇元辭沒來,在家裡睡大覺呢,要不然我把你給送過去你找他一決雌雄?」
宋梔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這不過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裡,他已經將自己為什麼要遞酒給虞漆驀,後悔到自己為什麼要來酒吧並且告訴了他。
剛剛聽虞漆驀說了蘇元辭和沉哥都去了警察局,這會兒恐怕都在忙著呢,根本不可能會有人來接虞漆驀。
宋梔焦急的如油鍋裡面的螞蟻,看著桌前那杯酒更感覺頭禿。
「才不要去找那個狗東西,小爺今天心情好,要找個比他好看一百倍的男人,來個一夜晴,小爺還就不信了,就小爺這個條件 還不找到個願意給我岔開腿的男人?」
虞漆驀已經完全被那杯酒給灌沒了,所有的理智都隨著那杯酒消散,他腦袋裡混沌成一團,所有能浮現出來的記憶都是蘇元辭當初如何辜負了他。
自重生以來,虞漆驀真的已經太久沒有暴露過自己的本來性情了,所有的委屈和難過他都憋了下去,哪怕真的跑到他哥跟前去哭一哭,也都帶了三分演戲成分,並沒有將真情實感流露出來。
現在聽到宋梔說蘇元辭的事情,原本就繃緊的那根弦再也承受不住壓力了。
他越說越感覺心裡很難過,連帶的各種各樣粗鄙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杯「溫柔醉」名副其實,就是讓人在溫柔鄉中醉倒,他味道跟飲料一樣,其實度數也不算是特別的高,一般在酒吧裡面點這杯酒的人,也不過是喝前開個胃而已,宋梔怎麼也想不到,虞漆驀可以菜到被開胃酒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