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設局, 是故意以那三個人出來的,我們需要一個他們正在進行的犯罪事件,來將他們送進監獄,在沒有拿到那些監控之前,那將是我們最有利的證據。」
蘇元辭放下東西以後,原本想轉身離開,可是抬了抬腳以後,他又轉過頭來看向了虞漆驀,既然將心裡話說了一遍。
他這幾天一直在斟酌要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虞漆驀,也一直在反思自己,他以前是不是太不把虞漆驀當回事了。
他們總把他當成小孩子,以為什麼都瞞著他,不讓他操心,就是為了他好,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那樣的事情發生。
虞漆驀聽著蘇元辭的話,愣了一下神,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是蘇元辭在給自己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解釋的,畢竟……以前你們也從來都沒有解釋過。」
虞漆驀看著蘇元辭眼睛裡面閃爍著的糾結,一點點將頭低了下去,直到將整張臉都埋進自己的膝蓋,他身上還纏著被子,以抱膝的姿勢坐在床上。
那樣瘦小的一隻,脖頸上還有一片暗紅色的印記,提示著蘇元辭昨夜做過的事情,蘇元辭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他聽著虞漆驀這句極其平靜的話,心裡卻泛起來了不平靜的漣漪。
「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誰是必須要依附於另一個人活著的。」
蘇元辭將目光一點點的從他身上挪開,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腳步沉重的轉了身。
這個道理,從他年少的時候就有人在說過,一直到他長大成人還在書本上看到過,可是切身的理解和體會,卻是在經歷過一場生與死之後才醒悟。
「蘇元辭,謝謝你。」
虞漆驀不知道是不是哭了,聲音有點啞,可是在場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起這點。
蘇元辭已經背過身去,在離開之前再次開口道:「昨天夜裡你在酒吧遇到的那位先生,已經在會客廳等了許久了,管家說他態度很強硬,只要見你……」
什麼是尷尬……
如果要虞漆驀來說,大概就是自己調戲的對象跑到自己情人的家裡來堵截自己吧!
死去的記憶,一瞬間全部都在攻擊他。
虞漆驀抬起自己僵硬的腦袋,看著蘇元辭離開時有些奇怪的步伐,看似踉蹌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總感覺蘇元辭的背影都帶著幾分幽怨呢……虞漆驀臉上頓時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他昨夜……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虞漆驀懊惱歸懊惱,拿到洗漱用品以後,還是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套上一件頗為休閒的短衫,虞漆驀忽然想起來什麼,一下愣住了。
不過這個男人又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本就是萍水相逢,他都跑到蘇家老宅了,對方又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