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前世跟陸言頤雖然沒有乾柴lie火的愛情,可到底是做過幾個月的夫妻,他又在陸家寄居了兩年,所以對陸言頤的很多細微表情和動作都再熟悉不過。
就這個摩擦手指的動作來說,這分明是陸言頤有其他企圖的象徵。
虞漆驀不知道陸言頤現在有什麼企圖,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早就遇到陸言頤,那個本應該在一年以後認識的人,卻提前了那麼早來到了家裡。
未來的線路看似已經崩毀,可虞漆驀的心裡反而窩起來一個更大的疙瘩。
「陸先生言重了。」蘇元辭見虞漆驀沉默,接著跟上話語。
老狐狸說了半天全是廢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說出來,蘇元辭有些煩躁這種交談,按照他以前的脾氣,這種磨磨唧唧的人斷然是到不了他跟前的。
可他終究還是要顧慮一些姓陸的身份,虞漆驀以後還要去中城電影學院上學,這傢伙雖然說的自己只是一個教授,可是蘇元辭抱了三分懷疑,他知道這人恐怕還有其他的馬甲並沒有露出來。
中城不是他們的大本營,而是他們即將要奔赴的戰場,蘇元辭不想還沒有進入中城之前就樹敵,所以此刻也只能忍下自己的脾氣,一點點的陪著眼前這個人作戲。
有著蘇元辭在身邊幫腔,虞漆驀尚且還能應付自如,上輩子的時候,他在陸言頤面前簡直是個任他戲耍的老鼠,從來不會占到半分的便宜。
他能看得出來,這個人今天到這裡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跟他們商量的,可是這人一句話不往主題上發,他們又能說什麼呢?
三個人各懷心思的在這裡坐了半天,除了一句句的閒扯再沒有涉及別的什麼,陸言頤忍的辛苦,虞漆驀和蘇元辭敷衍的也很辛苦,他們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將這層窗戶自打破。
陸言頤到底是忍不住了,他拿起來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昨天跟宋先生相聊甚歡,已經知道了宋先生決定要報考表演系,我詢問過宋先生是否能夠告知在下虞先生的志願,可惜被宋先生給拒絕了。」
蘇家的茶一向都是蘇爸爸的珍品,蘇家的人很少喝咖啡,茶水便是他們的正常飲品,即便是這普通的待客茶水,喝完一口以後也是唇齒留香。
陸言頤顯然有點意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眼神盯著手中的茶杯看了許久。
虞漆驀瞧著他低下眼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衝著蘇元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種不速之客,他又怎麼可能提的起心思來招待。
不過,還算宋二有點良心,最起碼沒有將他賣一個乾乾淨淨。
「倒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阿虞準備去報的是導演系,家裡人也不需要他掙多少錢來過日子,所圖的也不過是讓他開心便好了。」蘇元辭看了虞漆驀的白眼,還能不動聲色的繼續跟陸言頤交談,這副堅定的模樣很是讓虞漆驀欽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