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閱長什麼樣子恐怕蘇元辭都已經忘記了,可是江小閱所留在虞漆驀心裡的噁心,是久經不散的。
虞漆驀現在輕易的不願意想這些事情,如今想起來,總感覺滿眼荒唐,一地雞毛。
蘇元辭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顫,虞漆驀知道蘇元辭的意思,如果沒有涉及江小閱,虞漆驀或許還能軟磨硬泡的讓蘇元辭同意,可是現在……
只怕蘇元辭更加不樂意了。
虞漆驀當然可以選擇將這件事情瞞下去,反正這一次他報考的是中城電影學院,而不日蘇元辭也將前往中城。
如今蘇元辭大學已經提前畢業,他給學校提交了研博連讀到中城大學的申請,他本身有保送的名額,原本以他的成績便是國外一些頂尖的學府都給他發了邀請的,可他願意留在國內,學校那邊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他與蘇元辭,都不會與江小閱再有任何見面的可能了,可是扎到心裡的尖刺,從來都不是簡單扒出來就可以撫平一切的。
江小閱就是蘇元辭親手扎進虞漆驀心裡的一根刺,雖然後來這根刺已經不存在了,可是那個被刺扎出來的血窟窿,卻一直都沒有癒合過,它幾經轉變,最後壞死在那裡開始流膿,開始腐爛,成了一個令虞漆驀每每觸及便會心如刀絞的坑。
虞漆驀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因為蘇元辭的手就要覆蓋在他的手上了。
這不是虞漆驀第一次逃避蘇元辭的親昵,昨天晚上他們明明連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可此刻,虞漆驀就是不想讓蘇元辭碰到。
他心裡窩著一個大疙瘩,幾乎快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給吞噬掉了,他也很想努力的去理解理解蘇元辭所說的苦衷……
可他實在做不到,因為那一個個需要安眠藥才能睡著的夜晚,虞漆驀根本忘不了。
他看了看滿眼都是受傷的蘇元辭,虞漆驀狠了狠心:「你不必再等下去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結果,答案就是……我必須要出演這個劇。」
這些心裡話說出來以後,其實並沒有虞漆驀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跟蘇元辭的想法一樣,虞漆驀只是不想跟蘇元辭吵架。
他們每個人走到現在都不容易,蘇元辭在努力的改正自己的那些毛病,虞漆驀也在努力的嘗試重新接納蘇元辭。
只是有一些必須要面對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忽略不計的。
虞漆驀眼裡全是堅定,蘇元辭突然就意識到其實自己說著給予虞漆驀最大的選擇權,卻從來都沒有做到過。
現在……他就在逼迫著虞漆驀。
蘇元辭妥協了,他第一次這樣妥協:「我想知道你參與這個劇組的原因,我想知道的是最真實的原因,無關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