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被宋梔問的迷迷糊糊的,完全理解不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對啊,昨天不是蘇元辭帶我回去的嗎,要不然你閒著沒事讓陸言頤去蘇家找我做什麼。」
宋梔話聽到這裡,猛的一拍自己的腦門,聲音極其響亮,單單只是這一巴掌,就將他白皙的額頭給拍紅了。
旁邊站著的陳景容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轉眼又看見了宋梔發紅的額頭,頓時眼睛裡面又充滿了憐惜。
只是陳景容的手掌還沒有覆蓋住宋梔發紅的額頭,就被宋梔給躲開了,他抓著虞漆驀的衣袖不放手,又嫌棄的給陳景容遞過去一個眼神,明顯的是讓他躲遠點。
陳景容很是委屈,完全沒有明白宋梔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還是聽話的往後退了一些,等到周圍終於沒有了幾個人,宋梔拉著虞漆驀的衣袖,再一次往沒有人的方向躲,一直到了一處小樹林才停下來。
虞漆驀被這人神經兮兮的模樣給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在宋梔這些操作之下,只是像個木偶一樣跟隨著他的動作。
一直到兩個人都停了下來以後,虞漆驀才帶著一些無語的眼神看向宋梔:「宋二,你今天到底是犯什麼病了……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奇怪也就罷了,怎麼這行動上還瘋瘋癲癲的?」
宋梔難得沒有給他頂嘴,卻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鬼鬼祟祟的壓低聲音道:「虞二,昨天你跟蘇元辭回去以後,就沒有發生點奇怪的事情嗎?」
少年面色紅潤,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虞漆驀,清澈的眼神裡面全是探究。
虞漆驀皺緊了眉頭,似乎還是不太理解宋梔的意思:「現在這裡最大的怪事無非是你給我整了個陸言頤到蘇家!」
能有什麼奇怪的事情,最大的怪事不就是前夫與舊愛的會晤,牽線搭橋讓他社死的人,還是他親親發小。
虞漆驀頗為無語的回答,但是這個回答明顯不是宋梔想要問的那一個。
宋梔急的滿頭大汗,似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了。
虞漆驀不想在學校裡面耽誤太久,蘇元辭與他說好了今天晚上還要去他哥那邊,說一說這個參演電視劇的事情。
「虞哥……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沒有在胡鬧的。」
眼瞧著人就要走,宋梔情急之下又想要去拉虞漆驀的衣袖,這一次卻被虞漆驀躲開了。
只是這一次聽完他的話以後,虞漆驀停下了動作,疑惑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他臉上。
宋梔很少叫他哥的,每一次都這樣呼喊,虞漆驀知道,那都是遇到了不一樣的事情,這也算是他和宋梔之間的默契。
一如之前一般,他會因為自己著急的事情喊宋梔一聲哥。
虞漆驀不再說話,也沒有了再要離開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在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