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暗暗罵了宋梔一句沒義氣,然後感受著蘇元辭有些用力拍在他肩膀上的雙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這下他可給自己玩脫了!
「那個……蘇哥,你可能沒有仔細聽到前面的話,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啊,我怎麼可能會說出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沒有聽到前半段我們兩個之間的對話,絕對是曲解了我們兩個之間的意思。」
虞漆驀的腦子,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高速運轉過,他只感覺現在天昏地裂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儘可能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好看一點的死法。
男公關=蘇元辭?
虞漆驀從來都沒有敢誕生過這個想法。
可是他知道,現在無論他說點什麼事情,都已經是徒勞的,因為蘇元辭的自主意識,已經認定了他剛剛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倒是說說,你剛才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勉強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虞漆驀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就憑眼前人這個瘋法,虞漆驀實在不敢幻想自己還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正當他都要跟整個世界告別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蘇元辭這一句,頓時疑問的開口:「你竟然還願意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可能會聽錯了嗎,那我現在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不也是合情合理嗎?」
虞漆驀不敢想蘇元辭會這麼通情達理,蘇元辭也很疑惑他在虞漆驀的心裡到底該是什麼樣一個糟糕的形象。
「你儘管直言,我不會生氣的,但是我只想聽你的真話,而不是敷衍。 」
蘇元辭看著虞漆驀疑惑的眼神,但是又補上了這麼一句。
或許這就是蘇元辭所說的改變?
虞漆驀在心裡翻來覆去的想了半天,最後才訕笑著開口:「蘇哥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深明大義的形象呀,剛剛那個完全是你聽錯了。」
虞漆驀解釋的時候,嘴巴都有點打結。
這種鬼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他眼前眼站著的人還是蘇元辭。
他努力為自己狡辯著,笑眯眯的一臉討好。
可是看著蘇元辭一臉高深莫測,虞漆驀頓時又道:「還不都是宋梔那個小子,他就是純屬擔心我,我們倆這麼多年的髮小了,他就是擔心我會做什麼傻事,嗨呀,要我說這小子分明就是瞎擔心嘛,在蘇哥跟前,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