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尚且稚嫩,根本沒有經歷過什麼亂七八糟事情的污染,見過最黑暗的事情也不過是前世的那些明面上的黑暗。
對於人心,對於算計,對於陰謀詭計,少年還從來都沒有沾染過。
蘇元辭最開始的時候那般反對虞漆驀進入娛樂圈,就是擔心那個大熔爐里,會讓他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的阿虞,染成黑色。
蘇元辭盯著副駕駛上的人看了半天,直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的往前伸了伸手,將自己半個身子都探到虞漆驀的那邊。
他們兩個自從坐到車上以後,因為沒有開車的打算,所以誰都沒有繫上安全帶。
原本只是一時的偷懶而已,卻沒想到最後全都便宜了蘇元辭。
虞漆驀腦子裡面成天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總是情不自禁的神遊天外,就像此刻,明明他眼前坐著最要命的人,思緒卻早就跑到了九霄雲外。
一直到他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嘴巴上多了一個濕熱的東西,才突然回魂。
「唔…唔……」
蘇元辭吻的很兇,比昨天的他還要凶的很多,虞漆驀都要懷疑趴在他身上的這個人是不是想要將他拆骨扒皮的吞入腹中時,蘇元辭卻放過了他。
虞漆驀感覺唇都有點發痛,眼前冒著星光,坐在駕駛位上面的人卻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一絲不苟,高高在上。
虞二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會討厭蘇元辭那副清冷矜貴。
他獨坐於高台之上,不染塵世煙火,那樣虛無縹緲的樣子,總襯托的虞漆驀像個泥濘的沙礫子。
虞漆驀第一次腦子裡面萌生出來了那樣一個惡毒的想法,他好想將這個人給弄髒,將他從高台之上拉下來,把清冷的月亮拽到人間細細觀賞。
虞漆驀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將那件披在他身上的外衣,丟到了后座。
然後附過身去,一把拽住了蘇元辭的領帶,將人拉到自己跟前。
「阿虞……在車上不要胡鬧。」
蘇元辭的聲音忽然啞的厲害,剛剛虞漆驀那一下拉扯,虞漆驀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經扯開了大半,細膩的肌膚落入蘇元辭眼裡,引發了他藏匿最深的狼性。
虞漆驀不搭理蘇元辭的話,那隻原本扯著領帶的手忽然鬆開,轉頭勾住了蘇元辭的脖頸,而虞漆驀本人,已經半個身子都壓到了蘇元辭這邊。
虞漆驀很是瘦小,在這種狹小的車內空間裡,他將自己送到蘇元辭跟前,都不顯得擁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