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水龍頭,一點點的清洗。
看著水流沖刷掉最後一點猩紅,虞漆驀突然又想起來什麼,猛然抬頭。
可是他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卻明顯感覺到自己腰上一緊,那個由自己親手貼上創可貼的手,已經環在他腰間。
「阿虞……」
蘇元辭的腦袋枕在了虞漆驀的脖頸上,他無比眷戀的閉上眼睛想要享受此刻的安寧,可是別墅的門卻在此刻被人敲響。
巨大的聲音傳來時,蘇元辭感覺到了虞漆驀身體上的戰慄,門上明明是有鈴聲的,可是來人卻偏偏沒有按動,而是採取了最粗暴的踹門。
咚咚咚的聲音,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了虞漆驀的心上,他沒有緣由的忽然心慌,在蘇元辭鬆開他,冷著臉前往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的跟在了後面。
蘇元辭讓他不必跟隨過去,可是心裡那種焦灼,仿佛有什麼事情要大難臨頭的壓迫感,讓虞漆驀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不敢離去。
這種感覺很奇怪,虞漆驀不敢亂想。
終於到了門口,蘇元辭操作著門旁邊的牆上的顯示屏,看清楚門外是誰以後,臉色頓時驟變。
虞漆驀也湊了上去,在瞧見門外站著的那幾個人以後,一種詭異的心痛,惹的他眼前一黑,呼吸都要停止了。
門外,竟然是他哥的那幾個保鏢。
而他哥此刻,背著幾個保鏢圍在了中間……是用擔架抬著回來的。
蘇元辭快速的將門打開,順便點擊了別墅特有的緊急呼叫私人醫生的按鈕,在門開的那一瞬間裡,虞漆驀幾乎是崩潰的。
他僵在原地,一動未動。
保鏢們在門開了以後,有條不紊的將虞燕沉抬了進來,他們幾乎是每個人的身上都帶了傷痕。
最嚴重的那個保鏢,跟在人群最後面,拖著一條腿,走路一顫一顫的,兩隻胳膊都不自然的下垂,明顯是都斷掉了。
「怎麼回事?」
蘇元辭雖然同樣有些失措,但是到底還有些理智在身,等到將人安置在他的房間以後,便冷靜的問保鏢隊長。
虞燕沉明顯是已經陷入了昏迷,保鏢隊長也傷的不輕,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他看著蘇元辭,面對詢問,恭敬的說:「虞總從您這裡離開以後,便帶著什麼去了榮光大廈見客戶,我們只是剛到了那裡,便被他們的人給分開了,虞總被獨自帶走,我們幾個……受到了他們一群人的圍毆,一直等到我們再也沒有了武力值可以反抗,那些人才放過了我們,然後領著我們到了一間辦公室,讓我們帶著虞總離開,那個時候虞總還沒有昏迷,但是明顯受到了傷害,虞總在昏迷之前告訴我們,不能去醫院,讓我們帶他回到您這裡。」
保鏢隊長籠統的將事情說給了蘇元辭聽,對於事情的細節他確實是不知道的,虞燕沉也從來都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所以他知道這事情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