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鷲即組織,臨行前虞漆驀才知道了組織的事情,加上前世空鷲出現的時機,繞是他腦子榆木,也該明白了這個道理。
虞漆驀嗓音有些發顫,在說完話以後就直接低下頭去。
前世那個戲老鼠樣逗他的蘇元辭和今生這個滿口歉意說要用餘生補償罪過,卻一次又一次讓他置身於風口浪尖的蘇元辭,漸漸重合在一起。
第94章 小先生,您走不了的
蘇元辭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呀!
他從來都沒有變過,一如既往的那麼惡劣,他只是稍微換了一種方式,繼續的pua虞漆驀。
一場不知幾何的噩夢攪的蘇元辭心性大變?這種鬼話也就是蘇元辭騙一騙虞漆驀才好使,瞧他身邊的哪個人會認為發了瘋的蘇元辭毫無理智。
「我只是……」很多想要解釋的話到嘴邊,在蘇元辭看到虞漆驀那顆已經垂下去,毫無生氣的腦袋時,全部都變成了妄言。
這樣的虞漆驀像極了前世躺在病床上放棄生機的那個少年,蘇元辭的眼神凝滯,後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濡濕了一片。
當一個人做戲太久的時候,連帶著他自己都相信了那些荒唐的戲言。
「你只是一如既往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罷了,瘋或者不瘋,愛或者不愛都只在你一念之間。」
可笑的是,虞漆驀明知道這個人是做戲的厲害人物,偏生還將那些早有預謀的瘋言瘋語全部當真。
宋梔聽到虞漆驀的解釋,聽的瞠目結舌,這將近小半年的日子,所以這個狗渣男全部都是在做戲?
那些深情與懊悔,那些情難自禁和非你不行,都是裝出來騙他們這些傻子的?
空鷲也在虞漆驀的話中垂了垂眼眸,卻又很快抬了起來,他甚是小心的打量著四周,似乎生怕自己剛剛的模樣被人看到。
不過,空鷲復又想起來這裡明明是他的地盤,當目光再次打量到蘇元辭身上時,再不是單單的輕蔑,更有旁人無法察覺的恨毒。
「你又何必做戲呢,你明明就知道有些事情你勾勾手指我就會像條只會搖尾巴的狗一樣,吐著舌頭到你跟前……」
你不過是因為有了前世記憶,卻又發現我也是重生,我不再當做前世的傻子,妄想擺脫你的束縛,你開始發慌了而已。
虞漆驀到底沒有被氣到什麼話都往外說,他還記得現在這裡不只是他跟蘇元辭兩個人,後面這些話他都沒有說出來,可他知道,聰明的小蘇總不可能不明白。
「人不能那麼貪心啊,哪能要求著別人一邊將你當做執念痛不欲生 ,又妄圖得到這個人的真心。」
他真的以為過蘇元辭變了。
虞漆驀有時候想起來自己曾對蘇元辭說過的狠話,也會擔憂會不會太重,可當真相大白的時候,他才發現,從始至終還是他的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