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背著人才能解釋的理由,都好像是欲蓋彌彰。
十幾歲的虞漆驀吃過多少次這種虧呀,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一個人,又有什麼用處呢。
「阿虞,你不要總是把自己搞的像個刺蝟一樣,只要別人稍微碰觸就炸起尖刺。」蘇元辭到底還是抓住了虞漆驀的手腕,他看著避無可避,最後選擇擺爛,再也不做抗爭的人,話里話外全是說教。
虞漆驀嗤笑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此刻越來越緊的力道。
卻對蘇元辭說的話,完全置之不理。
事到如今……
本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反正他說的每一句話,這個人總要叫一句「你不要總是」。
「你看,你又生氣了。」
「在那麼多人前的時候,你那樣毫無顧忌的似乎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公之於眾,你剛剛是不是還想將前世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被抓住手腕的少年,臉上只剩下了嘲弄神色,可那些該說的話,蘇元辭卻一點沒有落下。
他口口聲聲怪著虞漆驀口不擇言,卻又完全不解釋為什麼要將,本來虞漆驀可以好好遺忘的江小閱再度帶到他們面前。
他這個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哪怕多了一世那麼悽慘的記憶,他依然如此。
虞漆驀不想做任何解釋,他腦海裡面來回播放的全是前世他面對江小閱時,一次又一次的悻悻而歸。
「蘇元辭……」
虞漆驀在蘇元辭要開啟第二輪說教的時候,打斷了蘇元辭的話。
他平靜的喚著蘇元辭的名字,那種陌生的語氣終於讓蘇元辭眼神裡面有些慌亂。
最了解蘇元辭的人,當然還是虞漆驀,他再一次毫無負擔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虞漆驀身上,能做出這樣的理由,無非就是篤定了虞漆驀會一次又一次的選擇相信他。
「蘇元辭,我們現在最應該討論的,不應該是那個原本該在東城的人,為什麼會堂而皇之的跑到中城你的辦公室裡面來?」
虞漆驀再一次甩開了蘇元辭的手,他借著自己說話讓蘇元辭分心的空隙,朝著後面的空白區域退了好幾步才站穩在那裡。
少年質問的眼神那樣平淡,就好像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一般。
蘇元辭很想上前再度握住虞漆驀的手,似乎只有那樣才能確認虞漆驀是跟他一起的。
可在少年陌生逐漸轉變恐懼的眼神之下,蘇元辭硬生生的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