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忘記了,上次體檢醫生好像說過來著,說他血小板偏少,凝血功能太差。
在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秒,蘇拾七隻看見了蘇元辭走上最後一層台階的背影。
他雖然以他的嘴巴質問了虞漆驀催眠的事情,可到現在看來,更像是虞漆驀被催眠了。
蘇元辭在密謀一件大事,這件事情的核心觀點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哪怕他們這些因為不同的訴求,拜在蘇元辭門下甘願赴湯蹈火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
「我絕不會讓您的計劃落空的。」
蘇拾七強忍著眩暈,大聲朝蘇元辭喊道。
原本要進虞漆驀房間的人,在聽到這話以後,也只是腳步頓了一頓,而後只給蘇拾七留下一扇緊閉的房門。
事成與否,他從來不寄託於別人身上。
今世,他愧對的也僅虞漆驀一個人。
蘇元辭進門以後,看見還在睡覺的虞漆驀,臉上的冷意才好像春日裡的積雪,片片消融。
第115章 較量
進門以後,蘇元辭就一直站在門口,像年少被父親罰站一樣,貼合著門站的筆直。
床上躺著的人應該一直都沒有睡的很舒服,明明是寬闊的雙人床,卻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只占了床的一個邊角,單薄夏涼被蓋在他身上,竟然也有種厚重感。
蘇元辭眼睛有些酸澀,他自己心裡所夾雜的痛苦無人可替,他現在所計劃的事情,同樣沒有人可以理解。
他只能像只陰溝裡面的老鼠一樣,將所有計劃藏在黑夜,哪怕面對的是心上人,卻依然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也不知蘇元辭在虞漆驀房間裡站了多久,窗外的陽光早就換成了星河。
虞漆驀終於醒了。
腦袋宛如宿醉了一般撕裂的疼痛,讓他在醒過來的一瞬間裡,忍不住哼出聲來。
「我記得我不是跑蘇元辭那傢伙的公司簽合同了嗎,怎麼會在家裡睡覺?」
虞漆驀面帶痛苦的捂著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沉著頭將自己放空了幾分鐘,而後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幹了什麼,才垂頭喪氣的去摸索房間照明設備的開關。
「臥擦!!」
隨著燈光打開,室內的黑暗驟然被驅逐一空,門後的人影也展現到了虞漆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