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對於前兩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跟蘇總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如果讓您產生了誤會……」
江小閱此人,若是讓虞漆驀評價一二的話,就只有一句「一杯被鐵觀音泡發的綠茶」。
此刻這人臉上帶著破碎感的笑容,若是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人,還以為他虞二少又干欺男霸女的勾當呢。
句句都是歉意,句句不提緣由,若是虞漆驀還是從前的虞漆驀,恐怕早在江小閱開口的那一瞬間就炸了。
不過,虞漆驀到底沒有聽完這人的茶言茶語,只是側過頭去,朝著剛反應過來的蘇元辭來了一嗓子:「蘇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前兩天?」
少年的語氣裡面帶著憤懣,可到底沒有發作出來,他前兩天被太陽曬傷的臉頰在摸了藥以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多少還有些印子。
江小閱見虞漆驀一副前塵往事全然不記得的表情,眼神裡面有精芒閃爍,從看見虞漆驀進門,看見他臉上的傷痕開始,他甚至有想過,這人怎麼沒有直接毀容來著。
本來這一期進公司的新人中,他才該是最耀眼的那個才對,誰料中途加入了虞漆驀這個靠床上位的關係戶……
明明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可表面上還是展現出來委屈狀,虞漆驀實在不喜歡江小閱這副表里不一的模樣。
蘇元辭不說話,虞漆驀就等他的解釋,非要等蘇元辭給他回復一句才肯罷休。
「江小閱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情報給部門陳助理,不要越級報告。」
蘇元辭擰著眉心,思慮再三以後,還是決定先將江小閱這個不穩定因子攆出去,不然指不定哪一會就砸他滿臉血。
「蘇總……」
江小閱很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可是觸及到蘇元辭冰冷的眼神,原本心裡的那點算計,頓時退縮了。
「哪來的綠樹蛙擱這裝金蟾蜍呢,小爺我早上剛吃的飯都快被這茶味熏出來了,蘇元辭你是眼瞎還是耳聾?」
難得虞漆驀沒有暴躁,旁邊坐著被陳景容順毛的宋梔倒是先一步忍不住了。
他那嘴在面對自己討厭的人時損的,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果不其然,在場就那麼幾個人,他們四個都是一起來的,唯有江小閱一個人是單獨的,他想當然的對號入座,本來就是一副可憐狀,而今更是變成了泫然欲泣的表情,他也不敢反駁宋梔的冷嘲熱諷,只是用這種委屈臉再次看向蘇元辭。
作為同樣被宋梔罵到的對象,蘇元辭也是一陣頭疼,他並沒有去管江小閱的那份委屈,只是看向不依不饒的宋梔,虞漆驀那邊他都可以糊弄一下,這位才是難纏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