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平白會讓虞漆驀增加煩惱。
宋梔眼裡和心裡都很著急,就怕哪天虞漆驀身體再也受不住,直接倒在外面。
再次聽到他這樣肆意的笑,宋梔不自覺的就將心理壓著的那些包袱鬆開了一些,沒想到下一句就聽到這壞小子說:「畢竟你是,為美色,插兄弟兩刀的人!」
虧他還為這玩意兒擔心了那麼久!
他擔心了那麼久的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宋梔氣狠狠的磨了磨牙,卻在抬頭的一瞬間看見了陳景容羞紅的臉。
擦,羞個屁,明明他才是被上的那個!
宋梔更煩了,轉過頭去看向陳景容,伸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這事他做起來順心應手,是他如今唯二不用思考會不會有後患的事情。
明明是挨了一巴掌,可偏偏陳景容是個戀愛腦:「嘿嘿嘿,要是手癢,再打兩下也沒事。」
虞漆驀忍不住的翻白眼,別以為他剛剛沒有看見,其實最開始宋梔是衝著他想抬手的,但考慮到現在自己這個身子骨連來股微風都能吹垮,可是又手癢的厲害,所以才將巴掌沖向了陳景容。
張百川在旁邊站著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事實證明,這三個少年人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很好,是他這種已經混跡在社會上很久的老油條,很久都沒有接觸過的純潔友誼。
這種沒有利益沒有算計的友情,也曾是他年少的時候渴望的,如今他也一直在渴望著,可成年人之間的交往,多少會觸碰著利益。
張百川很是悵然若失,卻又格外喜歡這三個人相處的狀態,原本還想繼續聽他們逗趣兒,反正這也是上班時間,打工人有幾個不喜歡摸魚的,偏偏讓他在抬頭間,餘光正好看見了,門窗外的那片衣角。
嘖,他們這總裁年紀輕輕的,怎麼還有聽牆角的怪癖呀!
張百川一邊心裡吐槽著,一邊回憶自己這一段時間有沒有說什麼不符合公司利益的話題,但確定了自己沒有說錯話以後,連腰板都站的直了起來。
「簽好合同就先去規劃部門,剛剛應該忘記告訴你們了,接下來由張百川出任宋梔的經紀人。」
蘇元辭總是喜歡在人高興的時候給人潑冷水,曾經因為他這個特殊的癖好,虞漆驀不是沒有在他面前鬧過脾氣,可是這麼多年來,這個人依然還是死性不改。
虞漆驀皺皺眉,宋梔也皺皺眉,只有陳景容沒有反應過來,似乎還沉溺在那個巴掌里,笑得滿臉燦爛,跟得了骨頭的大狗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