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並沒有將自己這份看破點出來,只是依著空鷲的說話輕輕頷首:「同樣我也會幫你解開這份束縛的,而今的我們是站在同一條線上,希望諸位也不要再給我小鞋穿。」
「這一世的進度,因為沒有了我的諸多考驗,比前面幾世的進度都快了許多,第一世你病重身亡,第二世你自殺身亡,第三世……你被囚數年身亡,這是第四世,也該讓大家解脫了。」
空鷲有點感慨的說。
只是這話落到了虞漆驀耳朵里,多少有點不適,聽著別人數落自己前幾世是如何死去的,還真是慘啊,是慘不忍睹的慘呢。
虞漆驀並沒有去細問自己前幾世的事死亡緣由,空鷲說的這幾世,唯有第二世他的去世經過是深深印在腦海裡面的,第二世的自殺已經那麼慘了,其他幾世恐怕也不見得是善了。
虞漆驀怕自己再情緒激動,索性問也不問了。
「這三大家族難搞就難搞,在他們做事情永遠都不會激進,前幾世哪怕我做了那麼多計劃逼迫他們,卻依然沒見他們多麼慌忙。」
空鷲繼續給虞漆驀分析。
而後者聽完這些以後,只是點了點頭。
空鷲有點不悅,他總感覺眼前人並沒有多麼在意這件事情。
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見眼前人突然站了起來:「我想……小時候的我應該遺忘過什麼事情。」
否則難以理解為什麼每一世,陸家的人最後都會想方設法的靠近自己。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他記得陸家在三大家族之中所負責的重要事情便是情報分析,可……自己身上又有什麼值得他們去分析的呢?
隨後,虞漆驀又將那截被血浸泡過的紅繩的事情,說給了空鷲聽。
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說明是自己送給了宋梔,只說是自己醒來以後,在隨身物品中發現的。
空鷲和老徐對視一眼,空鷲語氣有點急迫的問:「那這紅繩現在在哪裡?」
虞漆驀語氣平和道:「我發現有些不對勁,便交給了我朋友。」
「千萬不要讓你朋友去外面的醫院檢驗其中的DNA。」空鷲的語氣又急又燥。
虞漆驀眯了眯眼睛,只是隨意的點點頭:「他不會!」
並不是他那麼的相信宋梔不會搞事情,單純的只是因為宋梔那個小膽鬼,只是因為自己點破了那個繩子的來歷就已經嚇得不輕,又怎麼可能去找尋根由。
三大家族既然都可以瞞天過海的製造圍巾,就說明他們的手眼已經遮住了中城的天,先別管這截紅繩到底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但只要他們敢去外面的醫院檢驗,就肯定會打草驚蛇的。
三大家族可不是三個善人,他們才是那種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人。
「那就好……」
空鷲鬆了一口氣,卻在此刻房間原本緊閉的門,卻被敲響了。
虞漆驀表情倒是未變,但是原本還算放鬆的空鷲和老徐,臉上頓時帶了些緊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