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廳坐下的蘇元辭,再看見已經和好如初的虞家兄弟以後,心裡莫名還有點感慨。
這樣看似和諧的情景,早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乍然再現,還讓蘇元辭有些懷念。
「你那是什麼表情?」
不過蘇元辭的傷感並沒有存留太久,因為他身邊那人慣會破壞氣氛。
他怎麼了?
他什麼也沒幹啊!
蘇元辭不明白的看向虞漆驀,滿臉全是懵懂無知,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情況下,還能挨凶。
已經恢復了往日作威作福的虞二少,比往日裡還要囂張幾分,尤其是此刻他哥深陷與這些年忽視他的後悔中,對他那是有求必應。
虞漆驀同樣也恢復了這幾世的記憶,再看蘇元辭時,哪裡還有之前的隔閡,雖然沒有了曾經的崇拜與迷戀,但是也絕對不會再有懼怕和閃躲。
多方加持之下,虞漆驀都覺得應該叫自己「鈕祜祿·驀」,多遠更加的肆無忌憚。
沒瞧見一向喜歡跟虞漆驀鬥嘴的宋梔,都拉著陳景容躲一邊去了麼,就是見不得虞漆驀小人得志的模樣。
「你那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一看就知道沒憋好屁。」虞漆驀翻了個白眼,甚至還半躺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可真粗魯!
虞漆驀一邊說著蘇元辭,一邊嘖嘖的評價著自己此刻的模樣。
只是當他的視線從蘇元辭的臉上轉移到自己空蕩蕩的腿上時,又不得不稱一句,這樣沒有道德的粗魯模樣,才是真的爽!
道德標準這種東西,幹嘛用來約束自己呢?
綜合這前後四世的記憶,虞漆驀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對自己的道德要求標準太高了,才導致了這樣悲催的下場。
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可他接連四次栽同一個人身上,當然是愚蠢至極。
頭一次這樣「接地氣」被罵的蘇元辭,一時之間看虞漆驀的眼神還有些發懵,似乎沒有想到這樣粗暴的人是那個曾跟在他身後說不兩句話,就會臉紅的少年。
他的記憶雖然比虞漆驀醒的早一些,但是梳理和接受程度卻遠遠沒有虞漆驀透徹,甚至他的更多記憶還停留在第一世,對後面三世的記憶更像是看過一場電影一般。
這些記憶對他來說,僅僅只是給他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為他快速篩選出來如今的處境,僅此而已。
但是根據虞漆驀說出來的這幾句話,蘇元辭解讀出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他跟虞漆驀的情況明明一模一樣,為什麼對方明顯比他的接受要良好很多?
「看什麼看,之前沒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