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第一世的時候,腦子還算靈光,參與了上面的科研,最後成功造出來了時空穿梭,可根據他這後面三世混吃等死的模樣,怎麼也不該在這一世這個時候,還有要他小命的幕後黑手存在吧。
虞漆驀好像天啞地聾一般,傻眼的看著蘇元辭和虞燕沉的角落,直到最後他們兩個人,都是面帶沉重的互相點點頭,他都沒有搞清楚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
甚至都沒有明白,蘇元辭所說的那句「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虞燕沉跟蘇元辭講完就要走,虞漆驀看著他倆一邊說一邊沉重的點頭,也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爬的起來,總覺得在這種環境之下,他若是不做出同樣的點頭動作,總覺得有些不合群。
「不是……你和我哥到底在說什麼呀,怎麼當著我的面還打啞謎?」
虞漆驀眼睜睜的看著他哥離開了,然後只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還停留在原地的另一個人,生怕這個人也一言不合就離開。
那他心裡的那些謎題,又該去找什麼人去解答呢?
目送虞燕沉離開的蘇元辭,看著虞漆驀送來的疑惑目光,用眼神示意虞漆驀先坐下再說別的。
虞漆驀現在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在蘇元辭坐下以後,也同樣坐下。
只不過這一次他坐的規規矩矩,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癱在沙發上,還翹起二郎腿。
蘇元辭本來就沒有打算離開,恢復了記憶以後,尤其是他親眼的瞧見這幾世虞漆驀那種慘絕人寰的死法以後,就一直想跟虞漆驀聊一聊。
但是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情,那樣一個大活人就在醫院裡憑空消失,他又不可能和虞漆驀在心裡隔空對話,這一番忙活下來,可不就只能等到現在了。
不過蘇元辭沒有怨言,他甚至在面對虞漆驀的時候更多的是窘迫,想著自己這幾世對人家做的事情,但凡是一個有正常羞恥之心的人,都應該明白自己做的有多麼過分離譜。
他現在沒有被苦主直接甩著拖鞋打出去,恐怕就已經是這些年來虞燕沉教導有方了……當然,若是這些事情直接讓虞燕沉知道,恐怕都不用勞煩虞漆驀下場!
「阿虞……」
蘇元辭一時語塞,他看著眼前好似營養不良一般,臉色蠟黃的人,千言萬語都變成了鏡中的花,水中的月。
他感覺有股子憤懣要將整個胸腔撕裂,他眼紅了,他拳頭緊了,可是這些憤懣並非只是對著旁人,更多的還是對著他自己。
他當初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要保護人家生生世世,他說不要人家再傷一寸心,不要人家再抹一滴淚,可是到頭來,將人家傷的遍體鱗傷的人是他,讓人家流血又流淚的人也是他。
蘇元辭現在就像身在縫隙卻被人用力吹到膨脹的氣球,要麼被擠破,要麼被吹破,可是這雙重的加壓之下,當著氣球破損的時候,旁人又如何知道這氣球到底是被擠破的還是吹破的?
「別那麼肉肉麻麻好嘛,有事你就說事,別整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搞的好像我錯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