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有辦法冷靜的面對蘇元辭的含情脈脈,這會讓他感覺前幾世枉死的那個戀愛腦很沙幣。
「虞二少好。」
虞漆驀漫無目的的走著,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哪怕所有記憶都已經恢復過來,他卻依然不知道前路該怎麼行走下去。
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好像無端生出來的一般,虞漆驀看著這個穿著打扮很學生化的青年,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看見虞漆驀有點發懵的表情,這個青年對於他現在的反應似乎十分高興,見虞漆驀並明天搭理自己,他索性在那原地也同樣不動,只是笑著看著虞漆驀。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莫名其妙被人擋了路,還被人用這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看,恐怕早就已經暴脾氣發作,開始爆粗口了。
但是…虞漆驀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雖然他臉上表現的很懵逼,但他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千萬種想法。
瞧著男人,因為自己此刻露出的驚詫表情而顯露在臉上的得意,他估計著就是特意來找茬的,可是他剛到這學校里,甚至離剛進校門那時候起,都沒有超過半小時。他又怎麼可能去得罪同學。
尤其是這個人給他的稱呼是「虞二少」!
「你們夜色的都那麼見不得人嗎?」
虞漆驀原本還想繼續沉默下去,可是在低頭的一瞬間,突然就看見了面前這個青年右手的中指上紋的一個小小月亮紋身。
剛剛分析了那麼一通的思維,頓時把虞漆驀那點兒僅存不多的理智給耗盡了。
夜色這種垃圾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面前?
這裡是中城戲曲學院吧?!
華國的重點大學,華國培育藝術生的最高學府哎?
怎麼會有夜色的垃圾混跡其中!
青年聽到虞漆驀的話以後,原本臉上的那種得意,在被識破身份以後反而更深。
「虞二少慧眼如炬呢。」
青年的臉龐還很青澀,但是屬於夜色的那股子瘋勁,已經影響深遠。
慧眼個屁呢,要真是慧眼就不改讓他在新入學的第一天就遇上夜色的人。
虞漆驀現在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痛罵每一個夜色人,想想這三世以來,他所經歷過的各種折磨,有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夜色在中間挑撥,讓蘇元辭那個瞎眼的魂淡搞出來的,最後在他們東城最難的時候,落井下石,虞漆驀就恨不得將夜色連根撅起。
「你們找我能有什麼事。」虞漆驀冷著臉,根本不想再搭話,可是他前進的方向不管是哪個方向,這個青年都死死盯著他,他走一步,青年就跟一步,實在讓虞漆驀不勝其煩,便只能開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