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沒有心情聊一聊呢?」
虞漆驀臉色很難看,甚至在心裡都有些怨恨起來蘇元辭,當時為什麼腦子糊塗的要跟這種東西合作,他自認救不了這個社會,更沒有本事將這個組織連根拔起,因為「校戾」,從不停歇。
所以虞漆驀寧願冷漠的敬而遠之,可他實在不明白,他都已經脫離了少年時期,這些人又做什麼來找他?
「聊聊又能怎麼著。」
哪怕心裡有千萬種思緒,虞漆驀嘴巴依然很硬,他瞥了一眼還帶著得意表情的青年,嫌惡的退了一步,好像青年身上有什麼髒東西一般,生怕沾染在自己身上。
「他在哪呢?」
虞漆驀原本拿著筆記本的手,握緊了幾分,他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若是可以,他當然希望夜色這種東西永遠消失。
青年看著虞漆驀現在動怒的樣子反而陣陣發笑:「車子進不來學院,我們先生在正門口呢。」
虞漆驀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管青年在他耳邊繼續說著什麼,邁著大步就往正門的方向走去。
他們兩個一個走的飛快,另一個在跟上他步伐的同時,嘴巴還在不停的說著什麼。
旁邊經過的同學說不是看見了虞漆驀冷漠的表情,還真以為他們兩個之間這是多麼要好同學關係。
「閉嘴吧!」
當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虞漆驀終於爆發,他這暴脾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加上還有副作用在那裡蠱惑著他,哪怕虞漆驀一直都在心裡勸慰自己,現在的他不至於動太大的火氣,虞漆驀都忍不住了。
沒完沒了,當真是沒完沒了!
虞漆驀實在想不明白那麼大一個小伙子,難道是最近才長了嘴巴不成,需要說那麼多話來緩解自己傾述的欲望。
青年被他這一句斥責以後,果然消停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邁著大步,繼續向門口方向進發的虞漆驀,嘴角再次彎出一個惡劣的弧度。
「你就是主事人,你要見我?」
虞漆驀這一路走路帶風,他都不知道自己這瘦弱的雙腿,還能有這樣的勁力。
他微微喘息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眉心明顯是猛的一皺。
夜色果然名不虛傳,就不應該對這個組織抱有太大的希望,看著這一群將頭髮染成五顏六色模樣的少年,穿衣風格也是各異,站在最前面這個小孩,將雙臂抱在胸前,一頭黃毛在風中搖曳,嘴上還叼著一根,並沒有被點燃的煙。
虞漆驀都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沖。
「你見我做什麼?」虞漆驀語氣的詢問不善的道,很明顯,眼前這個小孩絕對是這群小孩的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