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聽著男人一本正經的話,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猛然發現問題的時候,中年男人還保持著原本的笑臉,讓虞漆驀接下來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怎麼還有兒子進局子還這麼驕傲的家長呢……聽他這麼平淡的語氣,不知道還以為他兒子是進了國家什麼重要單位。
虞漆驀很無語,他懷疑夜色的不著調是祖傳的,而且他還有證據。
「那你今天找我,總不能是為了把你兒子撈出來吧?」
虞漆驀不想跟夜色有太多交流,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時半會又不進入主題,實在讓他有些難受,便只能自己接著這個話找話。
他知道自己這個話題找的有多麼稀碎,但卻還是問了出來,這個話題多少有點挑釁中年男人的底線,卻也同樣是虞漆驀的一次試探。
這個試探的念頭只是他無意中臨時想起來的,但是想要試探夜色的想法,是虞漆驀在恢復記憶以後一直都有的。
夜色的成分很複雜,這一點虞漆驀比誰都清楚,但是他不願意觸碰夜色也是真的……今天也算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機會,在虞漆驀不主動的情況之下,還能解決自己眼下的問題,自然是上乘。
在他問完這句話以後,中年男人果然是沉默了,虞漆驀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硬著頭皮裝作一副不著調的樣子繼續問:「可你找我也沒有用啊,你覺得我一個紈絝有那麼厲害,可以進到裡面去撈人不成?」
別說進去撈人,就是進去探監,虞漆驀都不願意動。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多麼優秀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會對這個社會提供多麼大的貢獻,所以他只能約束著自己,儘量不要給大家添麻煩,也不要再用公共資源。
夜色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的!
虞漆驀沒有見過之前那幾任管事人,但是想到這個組織主要經營的是「校園暴戾」,虞漆驀就已經從心裡產生了牴觸。
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心理核能扭曲的人,才會選擇做這種組織的頭。
但是他又從心裡感覺,夜色不應該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說虞漆驀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他便認了,他知道自己從小腦子就不夠聰明,但是耐不住他身邊有兩個聰明人呀。
蘇元辭,還沒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在商場上打出了自己的名氣;他哥虞燕沉,在他父母雙親去世以後,只是憑藉著蘇家的微末支持便將整個虞家把控,他們總算是聰明人吧。
可是為什麼每一次,在他們的少年時期,蘇元辭總會毫不猶豫的跟夜色合作?
蘇元辭不願意給虞漆驀解釋,但是卻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哪怕在後期還會跟這個組織解除合作,並且選擇毅然決然的毀約,但是虞漆驀還是感覺這個組織不簡單……
「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指正,同樣犯了法律就要接受國家的制裁,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中年男人在虞漆驀說完最後這一句話以後,不知道是不是他終于思考出了,該怎樣用他這麼溫和的表情,來回答虞漆驀這一句又一句令人尷尬的問題。
中年男人說出來的這話,一副三觀特別正的模樣,可這話虞漆驀也只是聽了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