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漆驀感覺自己這個腦子,這短短半小時,裡面已經短路了好幾次了。
不是,你們夜色都有病吧?
哪個正常人會在自己車裡安裝屏蔽儀器,難道你們在車裡都不接收消息嗎?
虞漆驀眼睛都瞪直了,他實在不明白夜色這些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也對,他要是能明白這些人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就應該能夠理解為什麼身為家長還能跟著孩子一起胡鬧,還能在孩子進入局子以後,幫兒子收攏屬下……
他只聽說過兒子繼承老子的遺產,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老子繼承兒子的權位!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虞漆驀長長吸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就要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所以您老人家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是看一看你是什麼人啊!」
「您老可別再用這一本正經的語氣,在這給我說什麼冷笑話!」
當中年男人再一次跟他這樣說話的時候,感覺腦細胞嚴重不足的虞漆驀,直接就要掀桌子。
他才不管在桌子上到底擺沒擺東西,現在已經算是他的忍耐極限,他真是閒著沒事了才會跟著一群瘋子在這打啞謎。
「既然你已經見過我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放我離開了,劉叔!」
虞漆驀眼瞧著男人從那一本正經的臉色,逐漸變化成陰沉的樣子。
褪去剛剛溫和的外衣,虞漆驀此刻才發現男人的表情有多麼恐怖,他就像一個隨時發病的精神病一樣,目光陰冷的看著虞漆驀,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虞漆驀甚至都感覺這個人在用眼神凌遲自己。
又不是他將這個人的兒子送進局子裡面的,這人倒也沒必要這樣看著他吧!
虞漆驀的火氣,比誰都大。
「可在見了你以後,我突然更想跟你深入的交流一下,若是我那逆子,有你半分聰明的模樣,也不至於被人當成替罪羊丟進牢里去。」
中年男人繼續道,雖然他話里話外都是對虞漆驀的褒獎,單單只聽他說出來的這句話,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有「生子當如孫仲謀」的感慨,但是虞漆驀此刻是直面男人的。
在男人開始說這句話的時候,虞漆驀就突然從副駕駛後面的位置,往司機後面的位置挪動了一下。
果然,等男人說完這句話以後,一到寒光突然照進了虞漆驀的眼睛。
虞漆驀這才看見,中年男人的手裡面,那一直握著的長條狀東西,竟然是一把偽裝的很好的匕首。
而那閃了他眼睛的寒光,便是刀出鞘的時候透過陽光打在他臉上的。
我擦,怎麼就動刀了!
